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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一直在他身边。

    原以为心满意足的交往，也越来越渴望更加靠近。

    ……

    他不得不让玉犬赶走她周围所有潜在的危险。

    我在伏黑惠背上昏昏欲睡。

    国中贴着创口贴，伏黑惠也会自然经过她楼下，目不斜视地离开——其实早就不着痕迹地观察过了。

    想她活着，想亲她，想抱她，想她永远不流一滴鲜血。

    伏黑惠他确实偶尔想过，如果清绘是他的式神就好了——这种想法。

    惠喜欢到什么程度，五条悟相信只要清绘说一句拒绝的话，他就会默默收起所有的不妙行为，但清绘察觉到了，也没有说。

    ……也许真的出问题了，他自己。

    毕竟恋人的意愿也是非常重要的嘛。

    是式神就会一直待在他视线范围之内。

    伏黑惠顿了顿：“我知道了五条老师……”

    因为相信他，五条悟就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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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咒术师嘛，保护普通的恋人有什么不对？

    他敛下神色，沉默。

    伏黑惠：“？”

    五条悟笑而不语，没有觉得伏黑惠做错，只是担心他的精神状态，所以落脚点就在精神话题上，前面的都一笔带过。

    真是想不通七海为什么严肃地说要着重强调前面而不是后面。

    可惜这是不可能的，清绘是人类。

    “嗯？我是说过度保护啦，”五条悟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也算是一种伤害吧，主要是惠你的精神会变得脆弱，这可就不好了。”

    总比让恋人受伤乃至死亡之后再后悔强，怎么样都不为过，清绘也没有什么不愿意的想法。

    以上，对话结束。

    *

    五条悟：“嗯嗯，知道就好，别让我瞧不起你啊惠。”

    眯起的眼睛原本要闭上，突然眼前出现一棵果树，树上结了沉甸甸的果子。

    五条悟没觉得过度保护是一种错误，甚至黑玉犬的事情他都不觉得有什么关系——要不是七海非要他提几句的话，他可能就只是开玩笑地调侃惠而已。

    答应交往已是最大的惊喜，他以为自己会知足的，但贪/欲只会越来越大。

    也许是从小没有接受过母亲的教育，清绘好像对男女朋友之间的亲密互动没有什么界限……？但是只是和她男朋友，五条悟也就不去在意。

    五条悟没说出自己的想法，笑道：“整天担心这儿担心那儿的，要变成惠婆婆了哦。”

    瞬间清醒，拍拍伏黑惠的肩膀：“停一下停一下。”

    “……不会。”

    从喜欢的那刻起，就没有把目光从清绘身上挪开，从小时候就习惯了担心。

    他乖乖停下。

    从此安安稳稳的，不会再暴露在危险的空气里。

    我想起民宿门口牌子上写的“果树随便摘吃”的字样。

    清绘也根本不会照顾自己，妄想一个人出去住。

    伏黑惠没管五条悟的玩笑话，习惯了。

    像是得了肌肤渴求的病。

    含着血液一并吞下他们的合照时，伏黑惠恍惚间仿佛吞下了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