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番外:不必刹掣(豪门千金??选秀明星 虐男 调教 3w字)(8/10)
他说谎的技巧非常拙劣,但韩正是个一根筋,光是听到盛阳夸他这四个字就已经飞上天了。
那你能不能给我签个名?他在高兴之余还不忘正事。
可以。夏郁青答应得很快,不过现在没笔不如到我家去?
韩正非常兴奋,他还是第一次进明星家里。
夏郁青家中非常豪华,不仅有各种健身器材,还有许多顶级的音乐设备。
他东摸摸西看看,对每一样乐器都爱不释手。
Fender 010-7402!他惊喜地叫出声,黄家驹演唱会同款!
夏郁青吃了一惊:你也玩电吉他?
我之前在酒吧当驻唱。韩正期待又礼貌地问:我能试试吗?
夏郁青点点头,韩正这才上手弹了一段旋律。
许久不练都生疏了。他不好意思地说。
夏郁青却突然问道:你弹得这段歌名叫什么?
是一首日文歌,我写给你。韩正拿出纸笔写下名字:サヨナラの準備は、もうできていた
夏郁青一看就笑了:那么长,亏你记得住。
韩正挠挠头:我是看这个电影才开始学电吉他的,所以印象特别深刻。
夏郁青不免好奇:什么电影?
《她爱上了我的慌》一段由谎言开始、以音乐结束的爱恋。韩正耸耸肩,其实挺老套的,但是音乐很好听。
夏郁青却好像突然被击中了,他喃喃自语:以谎言开始,以音乐结束。
韩正觉得他奇奇怪怪的,不过名人大多都奇奇怪怪的,他也没放在心上。
夏郁青给他签名时故作轻松地问:你跟盛阳怎么认识的?
韩正摸摸鼻子,本来想瞒住他,转念一想他都听见过自己与盛阳的动静,再撒谎就有些欲盖弥彰了,于是坦诚地说:一开始是在学校,我对她一见钟情了。后来在酒吧的时候她喝醉了我就送她回家,就emmm
夏郁青有些震惊:你们是一夜情?
韩正极力否认:怎么会呢,我们是一见钟情!
夏郁青幽幽地说:那你知不知道她有未婚夫。
韩正坦然自若:哦,我老板。
夏郁青:!!!
他无比震惊看着面前这个男生,要不是他健康小麦色的皮肤与他天差地别,他简直怀疑韩正是另一个自己。
后来呢?他别有用心地问。
韩正红着脸说:后来我就老找她,暑假就住到她家里去了,开学就搬到这里了。
夏郁青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地打量了一遍面前的男孩,论长相,自然是不及他的。可他单纯的眼神好似一汪清泉,热烈的爱意又浓得如一把火焰,夏郁青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盛阳乐意养着他。
韩正一言以蔽之:烈女怕缠郎。
夏郁青暗暗下定决心:既然弟弟可以,哥哥也一样可以。
今日下班都快十点了。盛阳伸了个懒腰,走出公司看着夜空中微弱的星光。
今夜是阴天,连月色都朦胧。乌漆漆的云压上来,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这几天工作忙,她直接在公司旁的酒店开了个总统套房住。顶层的风光很好,一拉开窗帘就能看到万家灯火。
她在那一刻感受到了君临天下般的孤独。
而这孤独,却让她觉得无比心安。
只有把权力握在手中,她才能踏踏实实走下去。至于男人,不过是调味剂而已。
盛阳打开微博,今日的热搜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夏郁青 清唱夏郁青 新歌夏郁青 粤语。
她顺手点进去,是一段综艺截图,夏郁青玩游戏输了,被罚唱一首歌。
屏幕里的男生有一瞬间的恍惚,继而微笑唱了一段《不必刹掣》。
盛阳不得不承认,其实他唱得很好听。
莫名就想起那天他在她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还有那双性感的脚踝,以及那对又冷又欲的眸子。
盛阳打给了周霜,吩咐道:把夏郁青的电话给我。
周霜愣了一下,看了下时间都快十点了。但多年来的职业素养和骨子里的保命本能让她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迅速查到了夏郁青的手机号给盛阳发了过去。
于是在这个暴风雨即将来临的深夜,夏郁青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夏郁青么。电话那头的女声冷淡而熟悉。
他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拿下手机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镇定地说:是我。
你说要给我写一首歌,写得怎么样了?她的声音懒洋洋。
他万万没想到她大晚上打电话居然是催歌的,故作镇定地说:我还在写。
盛阳笑了一下,戏谑道:你该不会一个字都没写吧?
怎怎么可能。他心虚地看了眼乐谱,上面只有歪歪曲曲几个音符,被他划掉又重写。
盛阳的食指点在手机背上,发出单调的哒哒声,她沉吟道:缺灵感吗?
夏郁青的脑海中叮得一响,有些滞涩已久的东西突然就被打通了。
她大晚上打电话,果真不是催歌那么简单。
他放下吉他,起身走到窗边。窗外已起了风,狂风席卷着路旁的树,将它们卷入疯狂的漩涡。
快下雨了。而且是暴雨。
暴雨天,不宜出行。
可他身体却叫嚣着一种渴望,这渴望几乎要将他撕扯成碎片、碾轧成齑粉,再被风卷入这场无可避免的漩涡。
他捏着电话,声音沙哑:你在哪?
就让他再任性一回吧,这一次临崖不要勒马。
在暴风雨即将来临之际,夏郁青敲开了盛阳的房门。
他依旧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秀美的眼睛,进了门才层层脱下。他在玄关处拿掉了帽子,扯掉了口罩,一边向盛阳靠近着,一边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的扣子。
黑色的衬衫掉落在他性感的脚踝边,盛阳一动不动,想看着他到底能脱到什么地步。
啪嗒。是皮带解开的声音,夏郁青的骨节分明的手停在拉链处,他盯着盛阳,缓慢而诱惑地拉下来。
他比第一次成熟好多,甚至学会了怎么勾引她。
他略一松手,长裤便落下。紧实的腰腹被最后一件衣服隔断,他勾起嘴角,将拇指插入内裤的边缘,虎口略往下压,那紧致包裹的边缘扯出斜斜的形状。他顺势弯腰,优美的曲线便一寸一寸尽收眼底。一处充着血,迫不及待地从包裹的衣料中跳出来,炫耀起自己勃起的长度,昭示着他无声却热烈的渴望。
他边走边脱,走到床边已一丝不挂。
这一次没有欺骗和算计,只有赤裸裸的三个字。
他情愿。
盛阳对着他张开了腿。
他都不用等她再开口,便顺其自然地跪下,倾身含住她。
你可以跪在床上。她淡淡地说,终究是在意他的腿的。
而他却置若罔闻,只是在舌尖蓄满了力量。他越吻越深入,将她从床沿亲到了中央,又用手臂再把她拉回来。
他的技巧突飞猛进,几乎与初次生涩的男孩判若两人,攻势却更加猛烈,好似一把湿热的刷,用力蹭过她嫩芽,又温柔地回头吮吸,将她每一滴恩露都承下。
他闭上眼睛,这次彻底放开了自己,颤抖着说出内心的渴望:
让我服侍你,让我成为你的奴仆,奉你为我最尊贵的主人。
盛阳用脚夹住他的脸,他苍白的脸上涌现奇异的潮红,眼中的欲望呼之欲出,嘴唇开合,卑微地恳求着:征服我。
盛阳一把抓起他的头发,用力按在自己双腿之间。他因为头皮疼痛而发出呜咽,身子却是爽得一颤。
原来你好口。盛阳轻笑,真是个贱人。
夏郁青听到这三个字又是浑身一颤,他呻吟了一声,埋首吃得更投入了,蜜汁潺潺,将他清秀的脸弄得狼狈不堪,他却在这狼狈中找到快感,恨不得再多、再多一点,最好喷射在他脸上,灌入他口中,让他成为真正的俘虏。
啧啧啧,你瞧瞧你,舔个穴就爽成这样。盛阳踹了他一脚,他膝盖疼痛,瞬间趴倒在地上。
盛阳用脚点了点地,命令道:爬过来。
他听话地俯身贴住地面,手脚并用,卑贱地爬到她脚下。他抬眼,用楚楚可怜的目光看着她,像个脆弱易碎的洋娃娃,让人顿生破坏的邪欲。
盛阳开口道:去把腰带抽出来。
他的眼中有害怕一闪而过,继而被无穷的兴奋代替。他一点点抽出既细又长的腰带,光是想到它打在自己身上的滋味,他就忍不住要亢奋了。
他双手奉上这毫不起眼的刑具,期待它狠狠落下,让他痛到极处,让他爽到天上。
自己说,想要我干嘛?盛阳踩着他的肩,冷冷开口道。
夏郁青的身子低下去,双手却高高呈起。他咬着唇,轻声道: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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