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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如此。宇槿又想。

    他们称这边为“灵域”。

    宁星羽说：“嗯，那边。槿，你说，除了寿命不同之外，我们和那边又有什么不同呢？能通灵的通灵，能退妖的退妖，但也有天生就没什么灵力的，和那边的人没什么差别。”

    两边的人依旧往来如常，一如那边的物质繁华也给她们助力颇多。若非有特殊情况，现在又哪还有人愿意折腾空间瞬移的法阵或传音的秘术呢？便利且不受空间压迫的现代交通不自在么？不耗费大量的精力神、又能实时沟通的电子通话不轻松么？这边也不是时时刻刻就要见血，各族群间的相处尚算有序。

    听说那边现今以物质为主流，而以鬼神为荒谬。殊不知她们这边，却是能见妖乱，能闻鬼哭，虽不多见，总归是有的。什么妖族鬼族，名目繁多。那边的人见了，怕是要吓一跳。那边还有偶能使些灵法的人，或为人拜服，或谓之“神棍”。

    那边，与这边是不同的。单是寿命的长度，就与这边不同。那边的人一生顶多一百来岁，而她们这边多为三百来岁。寿命的差距毫无疑问地划下了一道鸿沟。

    宁星羽笃定地说：“你要去清源了。”也不等宇槿回答，她便问：“槿，你有想过要去那边么？清源是离那边最近的地方了。”

    宇槿和宁星羽坐在一方小隔间里，在等待的过程中已经续了几杯水。此时，宇槿已经看过了杯上的图文，接着瞄过了隔间屏上的雕花，视线掠过宁星羽又转回了杯里的水。

    两人聊到最后，便不可避免地绕回了宫山阁和这次的选拔上。结果已然如此，多说无益。两人又深知对方脾性，便不再在这上面做过多纠缠。

    如此，宇槿停了筷子，道：“最近阿姨又在叫我去清源，在她身边好有个照应。”

    她想起今天是发放选拔结果的日子，又看了宇槿几眼，心下暗自叹气，又抿了几口杯中的水，刚要开口说话，她们点的菜这时候便开始端上来了。于是放了话头，转而和宇槿聊了些近来的事。

    宇槿透着饭桌上的热气看她，又夹了一筷子，答：“嗯，今年似乎有一位是徐家本家的人。”

    宁星羽忽然说：“槿，你现在有空吗？不忙的话和我去外面的流云间吧！好久没回来，那味道可馋死我了！”

    她显然不是提问，接着自问自答般地说：“他们也真舍得从徐家借来这东西，徐家也舍得给。本以为每隔几十年就拿晶烨过来试用不过是说说而已，想不到是真的。”

    流云间是外面的馆子，离辰溪院不远，在学生口中颇得赞誉，历来也是学生的不二选择。由于辰溪院课业繁多，学生奔走无常，许多学生往往不是在校内熟识，反而是在这一方饭桌上相谈甚欢，一见如故。

    只听宁星羽提到自己近日在宫山阁里听到的东西：“我听说，今年这次选拔，用到了晶烨，是这样的么？”

    宇槿长这么大，大半日子都是耗在辰溪院里。自然，像宇槿这样的，在辰溪院里也不在少数。她又听宇槿说：“在这里，该拼也拼过了，该闹也闹过了。这么想下来其实也不错。”

    “这样也不错。”

    宁星羽这时又给自己添了杯水，见宇槿这个样子，问她：“要加点么？”见宇槿摇头，便将手中的水壶放下了。

    听宇槿这么说，宁星羽便都明白了。语气里有些嗤笑：“他们也舍得要本家的人走这条路……”她又转而说：“对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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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宇槿这么说，宁星宇的表情一时有些怪异，脑海里忍不住翻出自己在宫山阁那边看过的卷宗来。接着也不过是轻叹一声，不去多说什么。

    宇槿继续说：“你知道的，我不在她身边长大，跟她没有多少感情，但仔细一想，她似乎是我唯一可亲近的人了。”

    “那边？”宇槿显然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两人好久不见，宇槿自然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