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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禾就在那头笑:“说我什么呢?”
宇槿和宫禾并不常见,了解到的也多是从弋涟原那里听来。现在她每见到宫禾一回,便觉得宫禾对弋涟原的孺慕之情又深了一分。
宫禾在岔路上走了一小段,这才回过头去看她们。那头她俩徐步远去,也不知说了些什么,两人距离不远不近,或转头或前视,一派闲散,倒也不辜负了这月夜。
他还在那里怔怔地看着她们两人身影,心里难过万分,眼里却是没有流出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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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来,宇槿心里还是有些惊奇,她总觉得自己忘了很多。但那时年幼,哪能希求记得那么多东西?
由于在成绩方面有惹过弋涟原不高兴,后来宫禾也不就不在她面前透露自己的修习情况,这次的竞赛便也没主动跟她提起。
吃完了饭,三人在回去的路上溜达了一圈,之后便在岔路上和宫禾作别。男女生不同校舍,宫禾少不得要和她们在这儿分别。
她一直觉得自己该是冷心冷意的,合该对很多事无动于衷。很多人都知道她是游生,都道她是在家族迁居时不小心落了单,却没人知道她是自己选择出来的。
宇槿看着宫禾现在还算冷静的表情,暗想,见到弋涟原回来,他心里一定是乐开了花。
弋涟原当时心里正不得劲儿,这时又见了宫禾的笑脸,一时觉得有些碍眼。于是她道:“宫禾,作为你的师姐,我很高兴。但作为云陵的人,很抱歉我现在不能分享你的喜悦。”
父母早已经不是他的父母,玩伴也早已经不是他的玩伴。哪里有什么断了的根,明明是断得彻彻底底、干干净净,叫他没了后路。
于是宫禾不负众望地请她们吃了一顿。
辰溪是看实力的地方,宫禾早就知道了。他的父母能够在他年幼时就将他改投他门,这也自然有宫禾的过人之处。他以前没有什么想法,到了辰溪后才知道了什么是易生,只是他内心还希求着能同往日旧门玩伴嬉闹在一起,现在确实是不能够了。
不一会儿弋涟原就坐了回来,手里还拿回了一个果盘,只说:“先吃着水果,饭菜待会儿就上来了。”
如果没有关若籣,她自己怕是早已经死透了的吧。
那是宫禾十二岁的时候,某次比较重要的竞赛上他赢了一个人,那个人归属云陵,弋家门下。
第23章 辰溪篇·五
弋涟原见到宫禾,只觉得几月不见,他这个头似乎又往上窜了窜。她笑:“哎呀呀,宫小师弟,我们刚刚还说你呢,想不到你就来啦!”
当时为什么要出来呢?因为母亲死了。为什么死了?因为她。
这个比赛也颇有荣誉之战的意味,因此这个结果令人大跌眼镜。宫禾在此次比赛中可算让人正视了自己,他兴冲冲地跑回去和弋涟原分享这个好消息。
宇槿又看向弋涟原,又想,怎么感觉像在支使一条狗崽子似的。
弋涟原挑了挑眉:“听说流云居旁边那间好像出了新菜式,我家宫小师弟是不是该带大老远回来的师姐们去看看?”
弋涟原后来也因为自己的一时失言跟他道了歉,自然没想到当初会伤他如此之深,现在只以为他不爱显摆这些东西了。
后来宫禾就勤快地找起了弋涟原,也不管合不合规矩,又是死磨硬泡地让她带上了他这个小尾巴。亏得弋涟原天赋好,虽不适于修习剑术,但也能指点一二,也亏得他自己争气,总算在修习上不落于人后面。
再说回现在。
呵,这十岁的人生啊。
想到一条狗娃娃正在弋涟原面前摇尾巴的情景,宇槿暗觉就要抿不住嘴,赶紧看向别的地方。
她看向宫禾,暗道,他也算是幸运的,好歹还知道自己是父母为他做的决定。但她呢?那时不过五六岁,她实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