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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夫人：……

    陈子善嗤笑，“许是老天也看不过眼，赐给了我一个孩子，那孩子一生下来长得可像我了，倒是陈子慕的种长得一点也不像他，是不是他的就不知道了。”

    陈夫人脸色沉了下去, “看你这架势是打算掀了整个陈府, 不打算待这个家了？”

    家兵们看了眼公主，见公主抬步跟上才点头。

    她明明是想说陈子善不敬嫡母，公主是真听不出来还是假装听不懂？

    她打着激将法的主意，最好能激得他就此搬出去。

    一向不喜欢人行礼的楚攸宁这次没说什么, 她打量这个陈夫人，皮笑肉不笑的, 瞧着就心术不正, 感受到的精神波动也是恶意满满。

    “哦，我说错了，应该说是不是陈家的种就不知道了。据我所知，陈子慕只有对成了亲的妇人才能硬得起来，而且还是别人家的妇人。对了，他还勾搭上了自个的表嫂，也不知道你娘家侄子的儿子是你侄孙还是你自个的孙子。”

    陈父皱眉，看着他，脸上闪过一丝嫌恶，“大夫都说你身子有问题，压根没法有孩子，贾氏不守妇道，你想当便宜爹，陈府还丢不起这个脸呢。”

    “子善, 你别以为仗着公主的势就能忤逆长辈, 再如何说我也是你的母亲！”她进而挑拨。

    “见过公主。”顾不得呵斥陈子善，陈夫人上前行礼。

    直惯了的楚攸宁自然听不出来，她还说，“砸完前院就该砸后院了。”

    这还是之前贾氏没跟他好的时候无意中讽刺了他一句，说陈府都是什么玩意，一个不能生，一个专勾搭成了亲的妇人。

    陈子善今日回来就没打算善了，他冷笑, “不光是我不打算待，你们也别想待！几位兄弟，随我往后院去，完事我请你们去饕餮楼吃饭。”

    陈夫人：……

    “所以你就默许她害我妻儿？！”陈子善攥拳，果然不该对畜生抱有任何期待。

    陈父收到消息赶回来的时候，家里已经被砸得差不多了，看到攸宁公主还在，险些没昏过去。

    陈父：……

    楚攸宁：“没事, 我让他仗的。”

    陈夫人眼里极快地闪烁了下，脸色狰狞，“你少胡乱攀咬，孩子不是子慕的，还能是你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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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子善抬起一个青花瓷瓶狠狠砸下, 阴恻恻一笑, “母亲？我母亲躺在坟里呢, 你要去躺一躺吗？”

    楚攸宁：……皱巴巴一团，哪里看得出来像的。

    陈父觉得他说不通，“那就是个野种，生下来叫人耻笑吗！”

    公主压根不需要他们跟着，但是五爷不知道，见公主离队就派他们几个跟上。

    而京兆尹在得知攸宁公主亲上陈府算账后，赶紧亲自带着衙役过来，道那马夫已经招了，是受了陈府夫人的指使。

    他先上前行礼，然后战战兢兢地说，“公主，此乃下官的家事，还望公主不要插手。”

    ……

    楚攸宁：“我不插手，我插嘴。”

    “公主驾临, 本该请公主堂上坐的，只是这堂上已经被那逆子毁得差不多, 只能劳烦公主移步后院了。”陈夫人回头看了眼已经一片狼藉的大堂, 暗暗上眼药。

    陈子善看向陈父，“听到了吗？这就是你娶的好夫人，趁我不在，想将我妻儿逼死！这事想必你也知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