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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都上小学一年级了，怎么还这样傻乎乎的？

    林秀英把程菲菲轰出厨房：“不用你干活，写作业去。”

    妈妈和姐姐说的不一样，程菲菲不知道该听谁的。

    “现在我忙得过来，不用你帮忙。”

    程菲菲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做家务了。如果不是姐姐在电话里提起这件事，程菲菲早就将做家务抛在脑后了。

    “你帮我打电话告诉姥姥、舅舅和小姨这个好消息。”

    林清匆匆挂断电话，拔出IC卡，走出电话亭，对后面的男生露出一个抱歉的笑。

    在电话亭外排队的男生看到林清电话打了这么久，轻敲玻璃表示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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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清在妹妹出生前就会做家务，在妹妹出生后，更是默默地承担起很多，让林秀英能稍微喘口气。

    林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林秀英听到后朝着程菲菲猛点头。

    “你们四个学校本来就挨着，把中间的墙拆了吗？”

    程菲菲说道：“挺好！老师上课讲的我都能听懂！”

    林清快步走回宿舍时心想，这辈子她走上了不同的人生道路，妹妹的人生一定也可以变得不一样。

    林秀英回想起林清小时候，她一直觉得对不起大女儿。

    最起码学习上的天赋，菲菲是比不过清清的。

    程菲菲有点犹豫。

    林清去上大学后，她的书桌就归程菲菲用了。不过程菲菲晚上不会睡在林清的卧室里，她依旧和妈妈一起睡大床。

    林清朝着外面比了一个手势，夸赞程菲菲：“真棒！继续坚持！”

    程菲菲觉得姐姐说的有道理：“姐姐小时候不是也做家务吗？姐姐也考上了好大学。”

    林秀英接过电话后，林清说道：“妈，我不多说了，后面还有同学等着打电话呢。”

    “可是姐姐说做一点力所能及的家务，不影响学习。”

    林秀英把程菲菲轰到小屋里写作业，还把卧室门给她关上。

    林清例行询问程菲菲最近几天的学习和生活。

    那时候程立群在家里油瓶倒了都不扶，还要为他做饭洗衣服。程菲菲出生后，林秀英忙得焦头烂额。

    林清简单解释了一下四校合并是怎么回事，程菲菲似懂非懂。但是妈妈和姐姐都这么高兴，程菲菲也就跟着高兴。

    看到林秀英把米饭蒸上，程菲菲跑进厨房去拿碗筷。

    “作业都是全对！”

    “把电话给妈妈。”

    程菲菲看到妈妈的动作，低声说道：“有……变熟练了。”

    “四个学校怎么合并啊？”

    林秀英蒸着米饭，拿起电话筒给大哥和妹妹打电话。

    林秀英长叹一口气：“那时候是没办法。”

    “你学习好，像你姐一样考个好大学，就是帮了我最大的忙了。”

    林清问道：“家务呢？洗碗、洗内衣有没有变熟练？”

    刚才看到妈妈点头，程菲菲下意识地对姐姐说了谎，现在一阵心虚。

    “你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回头像你姐姐一样考个好大学。”

    “家务活用不着你干，这点活累不着我。”

    程菲菲在姐姐的书桌上摊开作业本。

    林清听到程菲菲的话, 在电话亭里哈哈大笑：“不是这样合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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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接通前，林秀英心中想到，虽然程菲菲今年才六岁，但是已经能看出来，小女儿脑子不如姐姐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