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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清心中想到，以后要给姥姥在市里买套房，不用大，但是要有电梯。

    连亲妈的衣柜门往哪边开都不知道。

    儿媳妇孝顺婆婆也就大体过得去，赵连芳也不指望儿媳妇有多体贴周到。但是这个大体过得去，也比林建华好百倍了，林建华是万事不操心。

    “养老的事情你不必发愁，就算舅舅靠不住，我和我妈靠得住。”

    程菲菲不懂：“这和姓林有什么关系？”

    程菲菲凑过来抱住姥姥的胳膊。

    她想给姥姥买房的事，林清现在还没钱，先不必说。但她对姥姥说：“姥姥，你就高高兴兴在这里过年吧。”

    “更无所谓老婆骂他妹妹骂他外甥女了。”

    姥姥带过的孙辈，除了小雪表姐就是程菲菲。

    现在房子还很便宜，电梯房一平米不过一千块，几万块钱就能买一套。

    赵连芳第一次对女儿说出心里话：“你哥啊，就为了有现成饭吃、有干净衣服穿，在家里清清静静地看报喝茶，坐累了就往床上一躺……那是自己被老婆指着鼻子骂都无所谓啊。”

    赵连芳对杨凤妮真谈不上喜欢，但她心里也知道，自己儿子也就配这样的儿媳了。

    程菲菲虽然一两岁时不记事，但是长大一点后感觉到姥姥很亲自己，也就和姥姥亲了。

    “以后也是，想住哪里就住哪里。”

    姥姥伸手拍了程菲菲一下：“说什么胡话呢。”

    可不得拼命哄姥姥开心？

    当初林秀英离婚后，赵连芳过来帮忙，原本是想带到菲菲上幼儿园的，但先是姥爷病了，紧接着太姥姥也病了。

    不过，林清转念一想，等姥姥有了自己的房子，舅妈肯定不会惹姥姥生气了！

    “我看就算哪天骂到他亲妈头上，他照样当只缩头乌龟。”

    不过早些年还真不严格。还有叫赵C的呢，更换二代身份证的时候不允许他再叫这个名字，因此打官司的事情全国皆知。

    家里的事情全都是杨凤妮一手包办，杨凤妮也和林建华一样上班，工资和林建华差不多。

    后来改姓改名都管得严了。各地政策不太一样，林清在的城市只能随父姓或者母姓，不能随姥姥姓。

    赵连芳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老观念都是儿子养老，让女儿养老，女婿肯定有意见。

    房子写姥姥的名。

    姥姥回到老家照顾两个病人，忙到昏天黑地，一年之内先后送走了丈夫和亲妈。

    林清倒是不惊讶，舅舅就是这样的人，她上辈子就看透了。不过她没想到姥姥竟然看得也这么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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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清笑了：“行啊。”

    “以后我长大了，我给姥姥养老。”

    但是她没女婿了啊！

    “清清又改姓林了，这么一想，我家秀英还真和儿子没什么区别了。”

    到时候舅妈肯定想尽办法让姥姥把房产全都留给儿子，不分给两个女儿。

    这买卖划算。

    林秀英被亲妈这一番话惊掉了下巴。

    程菲菲说道：“姐姐说等我十八岁就能改姓。要不然我不姓林了，我和姥姥一起姓赵吧。”

    就为了自己舒坦，连做人的尊严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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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连芳想不通：“我怎么就生出这么一个儿子啊。”

    林清算算，程菲菲年满十八周岁时是零九年。只要她想，没准还真能改姓赵。

    省得过年和舅妈生气，姥姥还要从舅舅家跑到她家。

    到时候在姥姥自己的房子里，姥姥不高兴了就把别人都轰走。

    她拿出几万块，就当买了根胡萝卜，吊着舅妈对姥姥再好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