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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菲菲说道：“这样好！吃着方便！”

    接下来的一路上，林清无比怀念池老师开车。虽然出租车司机的车技肯定比池老师好太多，但是池老师的车坐起来比出租车司机舒服一万倍。

    林清不想碰运气，直接对司机说道：“师傅，我给你双倍钱，你不要再拉别人了。”

    “去国美电器。”

    出租车司机开出两个路口，又看到路边有人招手。出租车司机把车速降下来，朝外喊道：“去哪儿啊？”

    林清心想这样不行，这夏天才刚开始呢。

    林清看到程菲菲和林秀英两人都十分自然的样子，心中满意，看来早就养成这样的习惯了。

    林秀英说道：“白天训练累，晚上睡得就像小猪一样，一晚上都不怎么翻身的，有些挨着床的地方就捂出痱子来了。”

    林秀英说道：“这不是方便么，省得你们脏手。”

    安在卧室里，还是窗式机合适。

    绕路很烦、和其他乘客分享空间很烦，如果一直拉不到人，司机见到一个招手的就减速问对方去哪里，也够烦的了。

    程菲菲快速地冲了一个凉，然后趴在凉席上，林秀英动作熟练地给她拍了一层痱子粉。

    “汽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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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员原本想过来介绍的，看到林清这样一副样子，以为她是专门过来蹭空调的，翻了个白眼，站在原地没动。

    在林清印象中，上辈子妹妹只在三岁前起过痱子，长大一点后就没起过了。怎么现在都快升小学二年级了，身上又起痱子了？

    半个小时后，林秀英和程菲菲都睡着了，林清放轻动作出门。

    林清走过来：“怎么还起痱子了？”

    不过在林清记忆中，林秀英的糖蒜都是整头腌制的。新蒜上市的季节，十斤二十斤地买回来，剥去外面的硬皮，留下里面的嫩皮，放进用糖和白醋调配好的汤汁里腌制。

    十几年后网约车App里的拼车模式根本不是什么新鲜事物，自从有出租车开始就有了。

    出租车司机笑了：“好咧！姑娘你有急事啊？我给你开快点！”

    只有这次是一瓣一瓣剥好的。

    而且现在出租司机的操作根本不规范。碰到人好一点的司机，顺路拉上别的乘客，会给两边的乘客都便宜一点；碰到不好的司机，司机赚两份钱，一分钱也不给乘客便宜，乘客白白耽误时间。

    她只用几分钟的时间就选定了，然后舍近求远，从更远处叫了一个店员过来：“我要一台这个。”

    现在马路上还少有人打伞遮阳，林清打着伞站在路边频频惹人回头。这样显眼一些也有好处，林清看到出租车后一招手，司机立刻就看到她了。

    “我现在工作清闲了, 有时间干这些。”

    “不顺路！”

    司机一脚油门踩下，继续往前开。

    林清这才想起来，九十年代打车，如果有顺路的乘客司机都会捎上，多赚一份钱。

    林清选空调的方式很简单，大品牌、大匹数。

    终于到了国美电器，林清走进去对着空调狠狠吹了一通，才摆脱头晕恶心的感觉。

    程菲菲洗完碗后，林秀英看到她满头的汗，对她说道：“去，再去冲个澡，我给你拍痱子粉。”

    林清瞪她一眼：“你是方便了，妈妈更辛苦了，你帮妈妈剥蒜没？”

    林清恰巧看到店员的白眼，原本刚想叫她过来，又把嘴巴闭上。

    林清摇头，妹妹脑袋不聪明，一张嘴倒是不笨。明年帮忙剥，说得那么好听，不就是今年没有干活？

    林清先自己转了一圈，发现如今空调主要还是窗式机和柜式机。

    吃完午饭，程菲菲很自觉地去厨房洗碗，林秀英回到卧室休息。

    程菲菲抬头朝着姐姐笑：“明年我帮妈妈剥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