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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清直到现在也在记客户和合作商的口味，上辈子记了十几年，这种事对她而言早就变成了自然而然的举动，甚至不必多费脑子。

    “要不然我现在就把脸上的妆卸了？”

    林清虽然不爱在这些小事上使唤员工，但是员工主动做了这些杂事，她的确也觉得舒心很多，这样她只需要专心思考生意上的事。

    钟艳丽听到林清的话立刻想从床上爬起来，去把鞋擦干净。

    钟艳丽对老板让她素颜这件事有点摸不到头脑，但是钟艳丽的原则就是无条件地完成老板布置的任务。

    林清叮嘱钟艳丽：“明天要穿平跟鞋，你今天坐火车穿的这双就行。”

    林清对钟艳丽说道：“明天你穿我那条黑色的裙子。”钟艳丽的衣服都很便宜，质量自然不太好，平时穿无所谓，去和其他厂商谈也无所谓。

    林清在床上用胳膊把上半身撑起来，侧脸看向钟艳丽：“你这几天熬夜看资料了？”

    “明天还要早起呢，起床后我们两个都洗个澡，然后我带你去理发店吹头发。”

    钟艳丽特别有眼力价，一路上买水、买饭、拎包、打车……这些小事通通不需要林清动手，全都被钟艳丽想在前面、做在前面。

    林清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今晚到宾馆里再卸妆。”

    谢远和李少先原本也没有这方面的意识，看到钟店长这么做之后，也连忙抢着干活。

    但是原璐这个人太难搞，林清不想踩到她的任何雷点。

    原璐实在是一个难搞的人，她是素颜主义，但是绝对忍受不了不修边幅，对发型和衣服在意得很。

    林清按住她：“明天早上再擦，先休息吧。”

    钟艳丽轻轻嗯了一声，其实她不止是看资料，老板给她的资料，钟艳丽觉得重要的部分甚至背下来了。

    这次出差，林清只是把三个员工中的徐可换成了钟艳丽，一路上体验却变得截然不同。

    对于林清而言，口红就是她的战衣，高跟鞋就是她的战靴。她上辈子谈生意时早就习惯用这两样将自己武装起来，现在要素颜平跟鞋地去和原璐谈代理，林清也十分不自在。

    林清把唯一的一间标间让给谢远和李少先，看到两人齐齐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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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艳丽甚至连林清吃饭的口味都记下来了。买饭时点菜时，不必林清交代，林清吃到的都是她喜欢吃的，她不喜欢吃的根本看不见。

    “我带了补水面膜，今天晚上你敷一片，明天早上再敷一片，然后我们素颜去谈生意。”

    钟艳丽感激地笑了：“谢谢老板。”老板教她一直都不藏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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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清笑着拍了拍钟艳丽的胳膊。

    她想了想，又加上一句：“不过客户和合作商的口味，该记还是得记。”

    钟艳丽眼睛下面挂着两片浅浅的青色，化妆的时候不显，卸掉妆后就能看出来了。

    但是她必须要调整适应，就像钟艳丽牢记林清吃饭的口味一样，林清既然已经知道了原璐的偏好，她当然要做到最好。

    原璐也不喜欢高跟鞋，明天林清自己也穿平跟鞋。

    只不过她从小背书就笨，背得很是吃力。

    “其实老板你的口味一点也不难记，不吃的就那么两样，不用特地记就能记住了。”钟艳丽的感受和林清差不多。

    林清对钟艳丽说：“不用担心挤着我，你就放心地睡吧。”

    抵达上海后，林清想住的宾馆只剩下一间标间，余下的全都是大床房。

    林清和钟艳丽两人一起睡大床，钟艳丽把自己的枕头放到床上的最边缘，整个人靠着墙躺，只占据窄窄一条地方，把三分之二以上的空间都留给林清。

    林清对钟艳丽说道：“不必这样，我不怎么挑食，你也不用记我的口味。”

    林清伸手把钟艳丽的枕头拽过来，“你这么睡能睡好？”

    老板不发话，谢远和李少先都不敢说他们想住标间，但是两人也无法想象他们睡在一张床上。两个大男人睡一张床，实在是太别扭了，他们宁愿天天贴面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