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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清的目光从周敏和郭茂两人脸上掠过，郭茂刚才那么说，周敏就认为郭茂没看清，但是林清听到郭茂的话，反倒觉得他看清了，所以才叮嘱大家不要乱说。

    毕竟最近原露护肤品的势头正好，销量一路上涨，每个月都比上个月更多，每个星期都比上个星期更多。

    大学里的五月，随处可见拍毕业照的毕业生们。

    小苏听到自己将作为队长带着员工们去几个城市出差，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我可以吗？林总你不带着我们去？”

    方婷声音犹豫：“我没看清楚，侧影似乎有点像……”

    郭茂说道：“天这么黑，距离又这么远，我们根本没看清楚，这件事我们都不能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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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庆时校园里栽种了不少花，草坪和树木都被修整一新，趁着景色正美，这些天拍照留念的学生越发得多。

    几乎所有店都选择了原露。

    ……师生恋吗？

    林清挨个走过每家店，卫生不合格的要求清洁，环境不合格的要求装修，店员服务不合格的要求整改。

    周敏想到这里，说道：“肯定是我看错了。”

    钟艳丽听到林清的话，眼睛瞬间亮了。

    这样的校园美景，林清只能匆匆一瞥。她从原露护肤品的全市代理升级为全省代理后，需要频频出差去见外地的商家。

    钟艳丽笑道：“挤一挤就有了。”

    林清点头：“当然算数。”

    想要继续销售原露护肤品，那就必须遵从林清的指导。

    而且原露护肤品的回头客特别多，泰润和三无在这方面完全没办法比。

    柳云则是音乐剧的女三号，排练时周敏也没觉得她和杜老师格外熟悉，反倒是杜老师指导周敏和女二号两人的时间更长一些。

    她刚才看到电话亭后的一男一女在接吻，可是杜老师和柳云两人，一个是老师，一个是学生，这怎么可能？

    哪些区域没有销售原露护肤品的店铺，哪些区域有两家、三家店铺距离过近，林清也纷纷在地图上标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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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吧，以后有机会让你亲自去视察。”

    林清看着路灯下氤氲的光团，一时有些恍惚。

    林清在去年和今年，都见到了相同的景象。唯一不同的是，去年大家手里拿的几乎都是胶卷相机，今年已经能看到零星的数码相机了。

    从此以后，全省销售原露护肤品的商家，都要从林清手中拿货。

    两天后，钟艳丽对林清说，她想报班学习电脑，委婉询问林清之前说过的学费报销的事情还算不算数。

    林清出差先从最近的城市开始，这次她出差带的员工格外多，宾馆一次性要开五六间房。

    林清笑道：“之前带着你们去过了，难道还没学会吗？”

    这次出差从一开始林清就没有带钟艳丽，接下来的独立出差当然也没有钟艳丽的份，林清看出钟艳丽跃跃欲试，笑道：“你要坐镇大本营的。”

    而林清负责的远不止进货价、销售价、销售量这些，全省销售原露护肤品的商家的开店位置、店内装修、店员培训……这些也都在林清的管辖之中。

    林清分成了几个小队，每支队伍指定一个队长，让员工们分别出差，林清自己则不去了。

    这些问题她暂时不必处理，但是日后还是要逐步解决的。

    她做这份工作之前，也没想到自己有这么大的潜力。

    还遇到了几家同时销售原露和泰润的、同时销售原露和三无产品的。林清限令这些店必须做出选择，继续卖原露，则不能再卖泰润和三无；继续卖泰润和三无，则不能继续卖原露。

    除此之外，原露护肤品销量过低的店，林清标红，如果在观察期内销量继续这么低的话，将失去销售原露护肤品的资格。

    苏琴想了想，用力点头：“学会了！我肯定不让老板失望！”

    林清带着员工们跑了最近的几个城市后，就将出差任务交给了员工们。

    林清最喜欢钟艳丽这副模样，看到后就发自内心地高兴：“行！那你去学电脑，公司报销！”

    “不过你工作这么忙，还有时间学电脑吗？”

    周敏听到郭茂的话，认为郭茂也没看清楚：“那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杜老师是这次音乐剧的指导老师，音乐剧如此精彩，杜老师功不可没，他几乎每天都陪着学生们一起排练，比学生们还要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