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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清摩挲红酒杯的底座，看向原璐的眼神带着一丝遗憾：“很可惜，我们两个都是要做主的人。”

    林清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她不再确定，这辈子有了自己的加入，原露这个品牌一定会更好。

    “你最重视产品，不想在其他方面花费时间，但是……”

    原露品牌正处于刚推出高端线的关键阶段，浙江又是原露品牌销量最好的省，无论是原璐还是林清都不想让省代理的人选交替影响到正常的销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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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总，原总在小会议室等您。”

    “但是我对原露，完全站在商人的角度上。”

    再一次的，林清望着窗外，想起原露公司里的随处可见的绿色。

    林清笑道：“那我可就占便宜了。”

    第95章 暴雨   “你替原露节省了至少三年时间。……

    林清脚步一顿。这两年她来找原璐，两人多在原璐的办公室见面，已经很久没去过小会议室了。

    原璐痛快举杯：“这一杯，庆祝我们的合作愉快结束。”

    林清喝完浅浅一杯后，原璐又倒上了第二杯。

    她给了林清错误的信号。

    而林清已经想好了自己的答案，她发现自己在事业上需要做独一无二的主宰。

    林清摇头：“没关系，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原璐接过林清的话继续往下说：“但是正因为我最重视产品，我不能允许品牌的宣传、广告等方面拖了产品的后腿。”

    终止合作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这一杯，庆祝我们的关系从合伙人变成朋友。”

    小会议室中的布置两年未变，依旧是林清带着钟艳丽签下合同时的样子。

    曾经林清以为原璐想要的是后者。

    因此两人留出了充裕的时间, 半年内全部完成。

    “原露是你的品牌，你当然是它唯一的主宰。”

    林清的目光掠过桌上的两杯红酒：“你已经猜到答案了？”

    原璐笑道：“不论是哪个答案，不论我们的合作是更进一步，还是至此结束，都值得碰上一杯。”

    “不过，是的，我猜到答案了。”

    两年前她们签下第一份合同，原璐十分有仪式感地倒了两杯红酒，和她碰杯。

    林清叹息一声，最初和原璐合作时，她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但是现在林清不确定了，甚至连原璐自己都不确定：“我现在无法给出答案。”

    “最主要的原因是，你看待原露就像看待你的孩子，你对它不仅有设想，而且非常有感情。”

    林清问道：“你更想要一个能够完全体现你的意志、表达你的感情的品牌，还是想要一个销量是几倍，但是你只能影响一部分的品牌？”

    原璐脸上露出抱歉的神色：“我们最初合作的时候，我自己也没意识到这一点。”

    不过两年的合作有足够的时间让林清明白，对产品有极致要求的创始人，怎么可能真的对其他方面完全放手？

    原璐需要时间寻找新的浙江代理, 找到后新代理和林清还有大量的工作需要交接。

    她上辈子止步于“小而美”，但是林清知道她最初有很大的野心。

    “所以我要将品牌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林清的公司已经换了地址大变模样，原露公司这两年却几乎没什么变化，依旧是被绿意包围的氧吧。

    何况对于原璐来说，什么样的品牌更好？

    原璐已经三十二岁，但是岁月仿佛从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尤其是在她露出灿烂笑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