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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清咔嚓一下，按下了快门。

    程菲菲拿到学士帽后，立刻也学着向上抛。

    程菲菲看到旁边拍照的同学里有不少人在抛帽子，顿时对林清头上的学士帽很感兴趣，跳起来伸手去摘：“姐，给我玩玩。”

    不过林清只站了两秒就从主席台另一侧走下去了，也没看清楚到底是不是林秀英。

    正经的照片，学士帽戴在林清的头上。

    夏立盯着程菲菲的后脑勺出神，突然间，程菲菲回过头来看夏立，两人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林清摆手，将不远处的吴佩珍叫过来帮忙拍照，拉着夏立站在自己的身旁：“一起拍。”

    林秀英刚想呵斥，就看到程菲菲高高抛起的帽子，又被她稳稳当当地抓在了手里。

    等到程菲菲终于重新转过头去，看向前方的主席台，夏立才松了一口气。

    长得不像，性格更不像。

    大学挤了四年十二人间宿舍的周敏，迫不及待地搬进了教职工宿舍，感觉就像搬进了豪宅。

    -

    直到毕业典礼结束后，所有人从体育馆里鱼贯而出，去操场上拍照，林清才和林秀英聚在一起。

    相机镜头里，两人的肩膀相抵，对称的构图十分漂亮。

    林清接过相机，给程菲菲拍了几张单人照，然后一家人拍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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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家的第一个大学生。”

    她张开紧握着的手，发现自己手心里满是汗水。

    真正有姓名和编码的毕业证书，学校已经发给了每个同学，并且让辅导员反复提醒将毕业证书自己收好，千万不要带到毕业典礼上来，以免丢失。

    林清姐姐那么温柔，程菲菲却奇奇怪怪的，明明程菲菲小时候还挺可爱的……怎么长大两岁后变化这么大？

    毕业生们依次上台和校长握手，从校长手中接过毕业证书——其实只是毕业证书的外壳。

    林秀英张开的嘴巴又合上了，想着今天是林清毕业的好日子，不骂孩子了。

    程菲菲将学士帽扣在自己的头上，帽子有些大，遮住了她的额头。她兴致勃勃地让林秀英帮她拍照片。

    夏立侧过身，看向前排的程菲菲，心想程菲菲是林清姐姐的亲妹妹，怎么和林清姐姐一点都不像？

    两人同时愣住，然后同时装作若无其事地将目光移开。夏立尴尬地脸蛋通红。

    林秀英脸上的表情非常激动，伸手去扶林清的学士帽：“毕业了。”

    林清举着相机说道：“站得近一点。”两人中间隔着那么远，照片拍出来不好看。

    林清从校长手里接过毕业证书的外壳后，端在胸前微笑。她望向观众席的后方，隐约看到林秀英高高站起，手里拿着照相机正拼命给她拍照。

    校领导讲话时，毕业生站在旁边排成整齐的队列。夏立瞪大眼睛在其中寻找林清的身影，然而距离太远，根本看不清楚。

    林清看着程菲菲戴帽子的样子很有趣，于是也借了一顶学士帽给夏立戴：“来，你们两个站在一起拍一张。”

    吴佩珍和周敏一个即将成为研究生，一个即将成为行政老师，都在享受自己的暑假。

    夏立和程菲菲各移动了一小步，同时两个人的肩膀不约而同地向外侧轻轻旋转。

    不正经的照片，学士帽戴在程菲菲的头上。

    林清继续自己的生活，除了不用再去学校，几乎没什么改变。

    -

    周敏作为行政老师，分到了一间教职工宿舍，虽然小了一点，但是单人单间，五脏俱全。

    所有外壳都是一样的，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接下来就是无数种排列组合，林清 林秀英，林清 程菲菲，林清 林秀英 程菲菲，林清 夏立，林清 林秀英 程菲菲 夏立……

    夏立说道：“我会拍照。”

    走下主席台后，林清回到毕业生的座位上，依旧不能和林秀英她们坐在一起。

    毕业典礼后，同学们就真的各奔东西了。

    夏立和程菲菲对视一眼，别别扭扭地站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