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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立每天早出晚归地上学，而程菲菲寒假后又在家休息一个月了，连着寒假已经休息了两个月！

    林清对钟艳丽说道：“没事，熬过这几个月，赚钱的机会在后面呢。”

    林秀英起初还怕林清瞒着自己，后来看到林清平静淡然的样子，相信林清真的没有赔钱。

    程菲菲越来越懒散，每天的文化课学习全靠林秀英督促，训练也开始敷衍了事。

    大学在特殊时期采取了特殊的管理方式，大学生无事不允许出大学校门，有事可以拿假条出门。

    林清和林秀英都对乒乓球一窍不通，而林清每天还要早出晚归地工作。

    程菲菲以己度人，她自己不够自律，就觉得全北京打乒乓球的小学生都和她一样。

    北京和家乡的中小学都停课后，杭州依旧没有非典病例，中小学自然也正常上课。

    谣言像风一样刮来刮去，今天这样，明天那样。有谣言说在鼻孔里滴两滴藿香正气水就能预防非典，于是药店里的藿香正气水被抢购一空。

    “要是再晚一两年成立，也不会碰上非典了！”

    青林人力资源公司这边，大学生兼职全面停止，今年也没有几个公司进行春招。外包的保安和保洁，之前已有的业务还在继续，新业务也不用想了。

    非典之下，大部分生意都受到严重影响。林秀英担忧地问了林清好几次，林清说自己现在不赚不赔。

    “就算五月的考查取消了，各个初中也会在六月或者七月安排考查。你现在一直偷懒，到时候怎么办？”

    但是非典一来，程菲菲已经认定五月份的考查泡汤了。训练从之前的勤奋努力，变得能偷懒就偷懒。

    林清没这么乐观，但是程菲菲说得有道理，练习乒乓球要有氛围，指望程菲菲一个小学生自律确实太难了。

    年后原本就是美妆护肤品的销售淡季。虽然杭州还没有非典病例，但是非典的影响还是很大的，进入清影门店的顾客不足以前的一半。

    家教老师没有了，即使还有一些学生和家长想要补习，小红楼也无法再开课。

    小红楼的补课全面停止。

    去小红楼做兼职家教，接触到的人多，危险从而也高，显然不属于可以拿到假条的正当理由。有大学生咨询过辅导员，被辅导员明确地拒绝了，辅导员说如果有经济上的困难可以向学校说明。

    程菲菲一脸“姐你什么都不懂”的表情看向林清：“没有小学生能自己在家好好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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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专家一边辟谣，药厂一边加班加点地生产。

    钟艳丽替林清着急：“当初就不该成立青林人力资源公司！”

    好在林清春节后就降低了进货量，公司没有积压大量库存，保证了资金链的健康。

    林清知道到了夏天非典就会被控制住，天气炎热后很快疫情就会结束。

    林清说道：“那你怎么知道其他学生没有自己在家好好训练呢？”

    “刚成立就赔钱！”

    程菲菲原本应该在今年五月去北京，参加北京各所初中的入学考查。

    因此小红楼和青林人力资源公司都在赔钱，清影赚的钱差不多能相抵。

    “训练要有场地、要有队友、要有教练在旁边瞪着眼睛骂人……这样才能训练好。”

    如果说清影门店还能勉强维持盈利的话，小红楼和青林人力资源公司就没这么幸运了。

    程菲菲理直气壮地说道：“我不能上学，北京其他的小学生也都不能上学，我们是一样的。”

    进入三月份以来，清影门店的销售额同比下降百分之六十。去除房租、店员工资等支出后，清影的利润所剩无几。

    -

    然而林清沉得住气，青林培训和青林人力资源的管理层都沉不住气。

    林清将小红楼的院子锁起来，只把钥匙给了冯春喜的保安队里一个家住附近的年轻人，让他定时去给院子里的草木浇水。

    当时公司员工对林清的这个决定十分不解，现在看来这简直是最正确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