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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个愿意签合同的女生，有人是觉得工作内容新鲜有趣，有人是因为对林清公司的好印象，也有人是觉得反正工资挺高，随便工作内容是什么。

    喝醉的徐可挨个抱住林清、苏琴和钟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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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清真不知道夏立是怎么有耐心和程菲菲打电话的。

    林秀英和林清聊起来的时候语气也有点不满：“之前的演员太深入人心了，现在全都换人后，看着真是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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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可辞职后，副店长的位置立刻被店里的优秀员工顶替上。

    其实通过面试的女生有六个人，但是在林清说明工作内容后，有两个女生觉得和预想的差距太大，拒绝了这份合同。

    钟艳丽笑了笑，没接话。

    晚上十一点散场，罗业到KTV门口来接徐可，徐可摇摇晃晃地扑进了罗业怀里。

    林清并没有一开始就拿上辈子的经验培养四个网红预备役，而是鼓励她们自由发挥，让她们自己拍照、写稿、定主题。

    这一项人事变动完全由小苏经办，林清更关注人事部新招聘来的四位“美妆护肤达人预备役”上。

    林清的公司走在最前面，这就意味着前方没有成功的例子可以参考，应聘者们什么都看不到。

    林清则在旁边观察她们各人的特点。

    “小苏，好好干，我走了，你好好干！”

    但是公司朝着网络红人的方向培养自己，未来的前景是什么？

    员工们全都离开后，林清包里的手机响起来，林清接起电话。

    程菲菲以前不怎么听歌，周杰伦是被夏立带着喜欢上的。非典之后，程菲菲和夏立保持着打电话的习惯。

    而且对零三年的网络环境，林清其实并不比四个女生更熟悉。四个女生里有两人常逛天涯时尚版块，另外两个女生得知天涯时尚版将是自己的“工作地点”后，立刻也逛了起来。

    当然她们的初稿要先提交给公司审核。

    走路、洗澡、洗内衣的时候，嘴里全都哼着歌。

    林清回头，看到池墨正站在路灯下，地上拖着长长的影子。

    “老板，我最羡慕你，真的，我太羡慕你了……”

    十月中，中国首次成功发射载人宇宙飞船“神舟五号”。

    林清小步跑过去，直到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钟艳丽，我也有一点点羡慕你，你真厉害，你对自己真狠，你想要什么就去做……”

    小苏看到后羡慕道：“徐可老公真不错，结婚有两年了，这份体贴还没变，妈妈癌症住院的时候还抽空来接徐可。”

    林秀英听惯了也觉得挺好听，对周杰伦的印象有所改观，对林清说道：“比以前那个哼哼哈利好听多了！”

    现在网红无法从市场中赚钱，自然无法将其作为职业。

    林清先让她们自由成长，希望能够从中得到一些惊喜。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林清没有和四个女生签订经纪合约，现在人们还没有网红的概念。即使有一二网络达人，也都是出于兴趣地业余分享，根本没有从中赚到一分钱。

    枫叶将故事染色结局我看透……”

    七月，还珠格格第三部 播出，程菲菲发现自己喜欢的“小燕子”换了演员后，顿时对第三部不感兴趣了。

    八月，程菲菲买了周杰伦的新专辑《叶惠美》，每天用听英语的复读机听磁带。

    林清和四个女生签订的就是普通的招聘合同，四人的初始评级和店员一样。

    徐可把自己的眼泪鼻涕都蹭在了钟艳丽的肩膀上。

    “向后转——”

    林清将员工们送走，今天除了徐可之外没有人喝多，但林清还是挨个叮嘱员工路上注意安全。

    林清可以理解，网红在零三年的确太超前了。哪怕从店员做起，人们心中清楚地知道自己有店员-组长-副店长-店长……这样的晋升通道。

    培训网红，林清驾轻就熟。她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有回到老本行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