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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戳着，嘴里还念念有词：“狐狸，不好。贺怀，也不好！”

    过了许久才轻缓地眨了下眼。

    但带着哭腔的声音颤巍巍的，听起来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而且画风还很写实。

    她好奇地看向屏幕。

    而屏幕上、男人看不见的画纸上：是一只穿着黑色衬衫的白毛狐狸。

    众所周知，雪狐的毛冬天是白的，到了夏天又会变成黑色。

    小姑娘的反应，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都称不上礼貌。

    男人的气息又凑了过来。

    看起来……简直像是得了白癜风一样。

    而文棉画里这位悲惨的狐狸先生，一桶水就从冬天被泼成了夏天。

    那里，有个人正端着茶杯悠闲地喝着。坐姿慵懒，手指时不时在笔电上敲着。

    确定贺怀已经站到了安全距离之外，才回过身来，继续专注自己的画。

    一只穿着衬衫、手上拿着雪茄，怎么看怎么是个精英形象的狐狸，扑拉一下，就被一桶水从头到脚淋了个透。

    文棉条件反射地把屏幕捂住：“你不要过来……我不要和你讲话！”

    空气里，贺怀留下的烟草味道，随着笔尖在屏幕一下下的勾勒，而渐渐淡了。

    文棉忽然憋闷的难受。

    文棉忍不住抬头，朝着那人站过的位置望去。

    之后又被别的味道掩住，没多久，便半分痕迹都不剩。

    她干脆另建一张画纸，刷刷几笔就给狐狸从头到尾，浇了一大桶水。

    文棉转头看向他，漂亮的眸子里，还带着委委屈屈的水光。

    看起来刚才发生的事，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鹿小小原本对着ppt听得认真。忽然听见身旁奇奇怪怪的动静，转过头来看看。

    *

    幻灯片一张张地放映着，屏幕暗了又亮。

    小狐狸神情慵懒，手上还捏着一之冒着烟的雪茄。

    声音很小，还带着绵软的鼻音。

    就发现，身旁的姑娘正拿着笔，红着眼睛在pad上一阵猛戳。

    “我要回去画画了。” 她说。

    目光所及，只剩几张桌椅，和满眼陌生的人。

    睫毛颤动，像是微风吹下的鸦羽。

    “棉棉……”贺怀无奈地叫。

    而后便径自转身回到了位置坐下，捏起笔来，埋头那幅还未完成的画。

    稀疏的白毛一缕缕地黏在了身上，黑俊俊的毛发半露不露。

    台上的人还在做演讲，关于一些新的绘画风格，还有最近展露头角的新人们颁奖和介绍。

    贺怀不敢再刺激她，只好小心翼翼地往后退，小声地哄：“好好，我不过来，你别急。”

    贺怀好像走了。

    对外界不够敏感的小姑娘，目光停滞。

    低头又看见自己画纸上的狐狸，坐姿也是如出一辙，更是一股气从胸口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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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棉目光落向第一排的位置。

    耳边响过一声低低的叹息。

    好家伙，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文棉已经做出来一个简易的动图。

    “你不要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