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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还是乖乖起床洗漱、吃饭。

    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眼睛望着墙上的时钟，乖巧地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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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她纵容地说：“等画完之后，妈妈和小小就带你去一趟女校。到时候，棉棉亲手把这些画交给她们。”

    妈妈愣了愣，嗤的一声笑出来。

    文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最后挑着自己能明白的部分，认真地说：“妈妈也是人杰，棉棉需要你。”

    “妈妈，你最近回家好晚，是工作太累了吗？如果太累，就不要去上班了，棉棉可以赚钱养你。”

    待看清面前的人时，才舒出一口气，换上温和的笑容，摸摸她的脑袋说：“棉棉画完了啊？”

    “妈妈。”文棉放下画笔，轻轻地叫了一声。

    文棉记得，她叫邱香，而且和贺怀很熟。

    文棉拎着包包起身，才发现进来的，竟然是位熟人。

    客厅的门，在九点差五分的时候，准时打开。

    妈妈的目光随着那些画一个个看过去，忍不住抿着嘴唇笑了。

    这一次妈妈没有说话，而是把她抱得更紧了。

    第二天，妈妈又很早就去上班了。

    小小人还没出现，声音就先飘了进来：“这就是棉棉的家啦，小姐姐快进来吧。棉棉在时间方面比较有强迫症，说是9点过来，就一定要在9点之前到才行。”

    她高兴地牵过妈妈的手，把证书送到她怀里，指着证书的背面，一字一句地念：“我生来就是人杰而非草芥。妈妈，这句话，我很喜欢。”

    被叫到的人立刻惊醒睁眼：“嗯！嗯？”

    对方见到她也是一脸惊喜，三两步就上前来：“Doctor家的小棉棉，还真是你啊！之前听小小介绍，说你叫棉棉，还有一点轻微自闭，我就在想，怎么还有人和你一样的？原来就是你本人啊！”

    *

    文棉看着上面的“师哥”两个字，嘴唇不开心地嘟起来。

    她捏捏文棉的脸蛋儿，半蹲着把她抱紧了：“妈妈知道你厉害有出息了，但是人哪能不工作呢，会和这个世界脱节的。妈妈得做一个被社会需要的人。棉棉是人杰，妈妈也要努力才行啊。”

    文棉点点头，看着她眼底的乌青不说话。

    “宝贝，妈妈去上班了。今天妈妈约了一位姐姐，陪你和小小一起去师哥的研究所。她们会在早上九点过来接你。已经和师哥说好了，不可以任性不去哦。棉棉要努力把病治好，做一个让妈妈可以依赖的人，对不对？”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怨气。

    说到捐赠的钱款，文棉这才有了反应。

    来人正是前些日子，在咖啡厅遇见的姑娘。

    她把便签撕下来，两颊鼓鼓的，小声地嘀咕：“可是，我的病明明都已经治好了……”

    文棉一个人睡到早上八点准时起床，一坐起身来，就看见床头上贴着的便签：

    然后换好衣服，把东西收拾好。

    便签是妈妈留下来的。

    她不言语，母亲就自顾自地讲：“棉棉今天的画是拍出去，捐给山区女校的对吗？真好，我们棉棉是有大出息的姑娘了。”

    随后又指着自己忙碌了一整个晚上的成果一一指给她看：“我画了这个系列，等全部画完了，就送给她们。”

    文棉看看妈妈，抬手轻轻地摸在她已经松散的头发，只微微一拨，便挑出来一根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