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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棉抿着嘴唇，看他在盒子里翻来覆去。

    男人把她安排到宽大的办公桌前坐好，自己就掏出手机开始给人发语音。

    贺怀说。

    *

    文棉端端正正地坐在书桌边上，双手放在自己的小挎包上。

    文棉：“你为什么连我讲的话都不明白，你是不是脑袋也出了问题？”

    贺怀：……

    贺怀：“……你是不是更喜欢喝奶茶？我看邱香她们喜欢这个……要不，我给你叫一杯。”

    小姑娘脊背绷直，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特别严肃。

    可惜，这条语音发出去好一会儿，手机一直都没有动静。

    她伸了伸胳膊，打出个小小的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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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抬手就捏到了她脸蛋上。

    他直接站起来，半个身子都倾到了小丫头面前。

    文棉看看盒子，又抬头看看贺怀。

    再一转头，刚才还在驾驶位的人，就已经出现在她的车窗外。

    身侧响起贺怀的声音, 接着身上的安全带就“咔哒”一声，被这人按开了。

    “等会……”他啧了一声，点开外卖软件：“什么茶？什么露？大杯后边是什么？你再说一遍，慢一点。”

    从表情上看，就是半点兴趣都没有的样子。

    “喝点什么吗？”贺怀怕她无聊，干脆放下手机，开始扒拉桌上的饮品盒子。

    文棉：“拾叁茶，木犀清露，大杯燕麦，5分去冰。”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贺怀，脑袋歪歪，有点疑惑。

    有圆形的小桶，也有普通的袋装，上面写的都是她不太认识的字，但看起来似乎是各类咖啡和茶包。

    微凉的风随着他的动作吹进来，伴着他身上的香水味。

    拿着手机的手，有一点僵硬。

    “来。”

    小姑娘直接拿起他的手机，推到了他手边，嘴里头还念念有词：“拾叁茶，木犀清露，大杯燕麦，5分去冰。”

    贺怀：“喝喝喝！祖宗一样。”

    “文小棉，几年不见，出息了你，是吧？”

    一句话也不说。

    “我带她进我办公室了，你到单位了吗？”

    下一秒，被紧紧地攥着，下了车。

    但文棉不说了。

    才刚睡醒的小丫头, 连眨眼的动作都是迟缓的。

    贺怀：……

    小姑娘就听话地把手放到他掌心。

    她耸着鼻尖悄悄地闻了闻，面前伸出一只宽大的手。掌心纹路清晰，还带着薄薄的茧子。

    男人单手一拉, 门就开了。

    文棉眨眨眼，这回动了。

    不仅不说了，还缩回了椅子上。

    小姑娘被他捏着，眼睛还一直朝他手机上瞄，说话都费劲，还在用嘴形提醒他：“赖茶。”

    贺怀：“……你这是什么表情？”

    文棉又跟着贺怀来到上次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