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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忙不迭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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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唇红齿白的两个小姑娘就站到了学校的大门外。

    冉冉初升的朝阳，白墙红瓦的学校

    文棉就跟着她把手举到了头顶。

    抬头，就看见鹿小小和爷爷都看着她。

    剩下的，等回去之后再补色、修改。

    爷爷和贺怀讲电话，文棉就乖乖巧巧地在门外站着。

    文棉点点头，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自己脏掉的裤子，说：“画好一半了。”

    鹿小小连忙摇头：“不用。您看，她坐自己挎包上呢，没直接坐地上。而且，她画画可快了，凉不着，您就放心吧。她画起画来就不管不顾的，您搬来板凳她也不坐。”

    “她是不是还得画一会？坐地上凉不凉？我去给她搬个板凳来坐坐吧。”爷爷说着，就要起身进屋。

    广播体操的乐声，在飘着五星红旗的上空萦绕，女孩子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又充满活力。

    本就不是什么精心的细作。

    看门的爷爷，笑呵呵地问她：“什么时候画好，能不能发给爷爷看看？”

    “棉棉，我们行少先队礼吧！”鹿小小提议。

    鹿小小把手机塞进他怀里，说：“爷爷，您帮我们拍张照吧！”

    文棉这幅画，画的确实快。

    山区建成的免费女校，面积不算大。

    然后，牵着文棉的胳膊往大门正中央走。

    看门的爷爷接完电话，再回来时看到的，就是双腿盘坐在地上认真画画的小姑娘。

    随风飘扬的五星红旗之下，身穿校服的姑娘们，舒展着两臂，像是要与未来搏击。

    “棉棉，画好了吗？”鹿小小问她。

    *

    鹿小小朝文棉暧昧地眨眨眼，踮脚把耳机带到爷爷耳朵里：“我们的大家长，要和您说话呢。”

    *

    身后的大门缓缓拉开。

    画完之后，随手又把apd放回去。

    一声“茄子”过后，照片也在这一刻定格。

    *

    一边骂骂咧咧说着，一边戴着耳机背过身去。

    露出在风里飞扬的五星红旗。

    从大门到操场也不过几步的距离。

    “我看她不大说话，还以为是内向……哎，这么好的女娃娃，怎么会生病呐。咱们校长每次家访都得花老的长时间了，今天恐怕要等到天全黑了才能回来，不能见你们了。”

    鹿小小不以为意地摆摆手：“您千万别放在心上，她就是当时拿了捐赠的证书，看见上面的校训还有小朋友们许的愿望，突然来的灵感。而且，就像她师哥说的，我们是过来送礼物的，哪能反过来给您们添麻烦呢。”

    不等鹿小小回答，背着小挎包的姑娘先抿开嘴唇，甜甜地笑了：“好，等画好之后就发给您看。”

    文棉望着望着，不由得掏出自己的pad，又画了起来。

    说完，又怕文棉听不懂，小心翼翼地询问鹿小小：“我这么说话她能听见吧？”

    爷爷一听是两人的家长，立刻又把眼睛蹬起来，两只胳膊都叉到腰上：“那我得跟你们家长好好说道说道，哪能让两个小女娃娃自己跑这么远，遇上坏人怎么办。”

    水彩的笔刷在屏幕上，洋洋洒洒又画了半个来小时，就已经勾出了模糊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