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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最近真是年纪大了……这脑袋里想的东西，就多了点。”

    祝晚虹忙给她递了纸巾：“行，妹妹……我听你的。咱俩快都别哭了……妹妹啊，你也得宽心。那俩畜生，就别想着了。怀怀已经找好律师团了，到时候，把他们俩一块告上法庭，给你们母女俩解气。”

    祝晚虹说着，递给她一个橘子瓣。目光一直落在文棉的身上。

    “叉烧。”

    鹿小小说，饭局是在晚上六点，去德基里吃。

    “再来一份虎皮鸡爪，棉棉爱吃鸡爪！”

    “自己的孩子，长多大，都是个孩子。”

    倪绣裀笑着和她招手，说：“来了啊。”

    倪绣裀看看睡着的女儿，说：“小怀现在搞科研，为社会做贡献，也挺好的。要不是遇见你和小怀，棉棉现在还像个傻子似的呢。你看我周围交的那些，都是什么人啊……幸亏有你们。当初给棉棉治病，就多亏了你们……现在又帮我，认清了那个畜生不如的同事……”

    “ok！”

    然后坐到病床旁，给倪绣裀剥橘子。

    鹿小小和这位编辑接触了几次，已经很熟悉了，两人都属于不拘小节型的，上来就开始头对头地凑到一起点餐。

    *

    妈妈就把手臂环在她的后背，像个婴儿似的护着她。

    她定的五点的闹钟。

    服务生一路引着他们上了二楼，到一张方桌上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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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文棉从床上爬起来，梳好头发也准备好自己的小挎包，鹿小小正好进门。

    文棉到的时候，编辑已经在这边排队了，正好叫到他们的好。

    他们选的是一家粤菜，工作日，人不会太多，很好吃。

    祝晚虹是下午四点多的时候过来的，当时文棉正窝在妈妈被窝里睡觉。

    两人朝两位长辈道了别，就出了门。

    “好……”倪绣裀点点头，说：“怀怀真是个出息的好孩子。”

    “我有时候也想着，阮阮要是还活着，病应该也好的差不多了。她们俩还能变成一对好姐妹。怀怀也没准，现在和他爸一样，已经是个画家了。多好啊……”

    “肠粉。”

    但他们还是在将将六点的时候进了德基。

    她会在五点过十分的时候过来医院接她。

    正是晚高峰的时候，从玄武湖到新街口的车堵的走不动。

    ……

    *

    连忙抽了纸巾给自己擦擦。

    披肩的头发，凌乱的散在枕头上，一张小脸睡得红扑扑。

    “点上！”

    她说着，眼睛有点发红。

    “这个好吃，这个马蹄糕！超赞！”

    三人坐下之后，就开始点餐。

    “马蹄糕我也爱吃！来一盘！你们吃不吃烧味？”

    “糖藕。”

    “脆皮鸡？”

    文棉是被自己手机定的闹钟闹醒的。

    她自己一直哭，还在安慰别人。

    说到一半，她就哽咽着，眼泪直往外流。

    她就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给她们母女俩弄了弄被子。

    “姜汁椰奶。”

    “晚虹姐，怀怀救了多少像我们这样的家庭啊……你得宽点心，现在日子多好，别老想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