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想看你穿丝袜的样子(2/4)
怪异的是,他们既不是情人,也不是炮友。
话还没落地,唇就被死裹住。
伍裕诃看他这副模样,第一反应是羞怒。第二想到变态之类的字眼。当下只觉得他滑稽。
伍裕诃送陈阪出门,两人于门外站定,陈阪理了理衣襟,转头对他讲,“回去看看。”
下颚的皮肤与他指腹摩擦,他在这微小的接触里生出隐晦悸动,意识唤醒,渴望更多。
伍裕诃掷下一句,懒懒靠着墙,裤兜里掏出烟盒,随意取出一根叼在唇边点燃。
他在黑暗中把日落扯出来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将一桌打牌的人看光,将夜色看的更深更沉,直到整个屋子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伍裕诃笑。“你病的不轻。”
伍裕诃失去耐性,“松手。没时间跟你耗。”
他在他面前站定,分明是恳求语气,他却脱口的理所应当,甚至有压迫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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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进去,呼出第一口,烟嘴有濡湿的痕迹。
“这是你求人的态度?”
伍裕诃抬脚要走,被伍澋诜猛地拽出手臂重新按回墙上。他自上而下逼视:“哥,去哪。”
伍裕诃怒意升腾,直接一拳头捣上去。“疯了?”
他并不常抽烟。更多时候,是为了接近他身上的烟草味。说要泯灭一些愁苦,是纯荒谬。
嘴唇张张合合,全是他不爱听的。他想让他闭嘴,
在后背抵墙时顿住步,伍裕诃懒得迂回,直接逼视他,冷声开口:“想待到什么时候。”
伍澋诜见他想用惯用伎俩打发,凑前逐上他脚步,叫喊声里带了警告意味:“哥。”
他几乎是啃咬着吻他。唇舌不由分说攥住他的舌头,径直往里捣入翻涌。与他黏合吸吮,在他口腔内壁流下湿热回潮,按住他身体上的挣扎,借用搏斗一样的激劲吻的更深。他舌头往里延伸,做极亲密与侵犯意味的事。往色情上靠,是在用这东西插他。他想他给他口交想疯了。
像?纯他娘扯淡。他苟且谋生二十多年,什么货色没见过。会和那不讲道理的野孬种像?
伍澋诜淡淡看着他,从他手中夺过烟,缓慢把湿掉的那一块地方含在嘴里。
最后一句,他刻意咬重前两个字眼。
他气极反笑,掐住他下巴。“阿诜。”
走两步回头看他一眼,伍裕诃没抬头,对着风吸一口烟,冷冷拧灭了。
“尝出什么了?”
想直接略过,用冷漠解决,可人比自己想象中还要难缠。
陈阪不与他争,临走前拍拍他肩,“行,走了。”
“母狗我见多了,”他抽回伍澋诜嘴里的烟,还未烧至一半,就被他折断拧灭,“公狗是第一次。”
“这么主动撅着屁股求操的,也是头一个。”
要说味道,他更想尝他的精液。
“能不走吗。”
淋一身凉意从外头回来,伍澋诜还站在原地,见他身影靠近,索性一动不动等他。
伍澋诜用行动证明他是真不怕死。欲求不满眼神直盯着他泛水的唇,微微有些发肿。他凑上去蛮狠舔一口,色欲入眼,“你知道我想干什么。”
一年过来,烟瘾又重了。
被他的话语狙击,他失去一些辩驳的机会。
或者直说,他不想抽烟,对单纯烟味也没执念。
想完完全全把他堵住,把输出换成吞咽,把他嘴里灌满属于他的津液。他真想告诉他,是他后面干干净净,前头只等着操他。
他实在饥荒。迫切想尝一口垫腹。
他迎面接下一拳,承认的坦然,“哥,我是清醒。”他纯粹清醒地疯。
“真犟。”他感叹,说完又笑,“不觉得他跟你很像吗?”
他不假思索撇清。“像个屁。”
“有,你的味道。”他直白吐露。
从没在他嘴里听过一句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