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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二十万一次，一百二十万两次，一百二十万三次——成交！恭喜这位先生！”

    女佣却笑起来，摸着他的脑袋说傻孩子，什么女士，叫我刘阿姨就可以啦。

    omega点点头，被女佣扶到轮椅时顺势闻了一下对方身上的味道——是个没有信息素的beta，不过沾着点他认识的气味，应该是被那个买下自己的人派来的，就问她先生在哪儿。

    叫价早已超过今晚出现的最高价，但还有不少人在坚持举牌加价，加价幅度从十万渐渐缩减至三万，直到有位老板一举加到了一百万，其他人才终于偃旗息鼓。

    再醒来时感觉身体微微发麻，是被电击过后遗留的症状。

    过肩的头发和鱼尾同一色系，不过是更深的米金色，此刻被水打湿了粘在那张白皙漂亮的脸蛋上，一双湿漉漉的大眼也冲台下眨巴眨巴的，如同初次流落人间不谙世事的小王子，狼狈又可怜。

    “一百二十万。”徐暮庭举牌。

    “一楼浴室和主卧里有。”刘阿姨把omega推到马桶边，扶着他从轮椅上慢慢起来，“自己能站住吗？”

    omega嗯了一声，说谢谢女士。

    omega扯着衣领呆呆地闻了会儿，放下后抹了抹眼睛，扭着鱼尾从被子里窸窸窣窣地钻出来，又停在了床边。

    omega说能的，跟刘阿姨道了谢，请她到外面等。

    女佣的称呼比他多了个姓氏，说徐先生去公司上班了，晚点回来，让他先在家好好休息。

    omega眨眨眼，心想这个女佣可能是想跟他拉近关系，就乖乖叫了声刘阿姨。

    这里空间太小了。

    他上身赤裸，肤色是透着肉欲的粉白，两只乳尖上的金色细环被一根细链相连，随他的动作不时轻晃。下身鱼尾是淡淡的浅金色，比常人交叠的双腿更细些，但不显骨感，看起来柔软好抱，大概还很会缠人。

    可是水箱不见了，他的尾巴没办法走路，怎么去呀。

    “四十……四十三万！”

    第2章 养鱼。

    “我出五十万！”

    正苦恼间，房门“啪嗒”一声开了，进来一个五十岁上下女佣打扮的人，推着轮椅走到床边，关切地问他是不是要下来。

    这也是博士教的，称呼女性用小姐或者女士，比较年轻的用小姐，年纪大点的用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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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很淡，还掺杂了其他人的信息素和化学香精，要仔细闻才能勉强分辨出他所熟悉的那点气息。

    全场目光顿时从四面八方投来，艳羡的嫉妒的探究的好奇的，徐暮庭却毫不在意，只眯眼盯着台上那个水箱里的人鱼看。

    omega皱着眉在及腰的水里扑腾片刻，最后用手指扣住水箱顶部的透气孔把自己半提起来，才勉强让下身得以伸展，有一下没一下地晃动鱼尾搅出几朵散开的水花。

    omega眨着眼睛想，抬手按在玻璃上推了推，发现水箱很结实便放弃了，维持侧身坐的别扭姿势直起腰，努力摆动鱼尾想活动一下蜷曲太久的下半身。

    “纯人工培育的omega，年龄十八，生育功能完好，自愈能力强，性格温顺乖巧易亲近，疼痛和窒息会引起假性发情……啊哈，看来是面向SM爱好者的改造人呢，起拍价十万，有意向者可以开始加价啦。”

    “三十五万！”

    想上厕所。

    omega似有所感，转头朝他的方向看过来，对上视线的瞬间忽然松手摔回水里，满脸急切地扑到水箱前不停拍打玻璃。主持人以为他想逃跑，立刻按下水箱后方的按钮，很快omega就猛一抽搐，软绵绵地倒在了接通低压电的水流里失去意识。

    好蠢。

    好难受。

    omega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自己已经从水箱里出来了，被安置在干燥柔软的大床上，没有想象中的冰冷锁链和镣铐，反而妥帖地盖着一层被子。身上也不再是光溜溜的，套了件宽大的旧T恤，埋头吸一下鼻子就能闻见意料之中的味道。

    来啦！更新频率大概是更三休一，希望评论摩多摩多！（举手比个心

    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多个关系近的人也方便些。

    博士教过他，对陌生男性要称呼先生，这是礼貌。

    水箱里的人鱼omega在强光照射和主持人喋喋不休的骚扰下，终于睁开双眼，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茫然看向台下这群戴着面具的奇怪的人。

    房间里自带独立卫浴，设施简单，只有洗手台、马桶和淋浴间。omega失望地扁了扁嘴，问刘阿姨哪里有浴缸或者水盆，他想泡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