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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枝枝……”

    想了想她补充说：“我脾气不好，有时候爱胡说八道，但只要是认真说出来的，那我就上刀山下火海也会做到。现在呢，就是认真的时候。”

    “没有。”江瞿阑抬起头看着她，眼神不再死寂。

    他没回答，她说：“破产也没关系的，我了解过林家的事本来就很棘手，再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以后还有机会，你不要把所有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听他终于肯开口，她欣喜不已：“嗯？我在。”接着小心地试探问他：“难道，是林氏快破产了吗？”

    他明明早上还好好的，可把他留给易忱之后，整个人都不对劲了，虽然她觉得不怎么可能，可想来想去，问题都出在这一环。

    他手上一颤，燃过的一截烟灰掉到她的衣角，散成一剖灰，缓缓滑落，他显然也发现了，竟然不知所措地愣住，反应过来立马把烟藏到了身后。

    他的头发在她的脸颊和耳边抚过。

    枝枝，不要爱易忱，他很假很虚伪，根本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江瞿阑震惊地盯着她，想从她的眼中发现一丝玩笑或者戏弄的意味，可惜他看不出来，眼睛像是蒙了布。

    “真的吗？”他慢慢松开她，抬头看她的眼睛，这双眼睛，如果是厌恶他的时候呢，会是怎么样的，想象都是折磨。

    他感受到她温柔的动作，睁开眼睛，她还什么都不知道吗，他的心里涌起一丝窃喜，却又觉得悲哀。

    易枝却心道一声不好，林氏没事，他这幅受挫的样子，难不成……她犹疑了片刻，故作轻松道：“江达出事了？也没关系的，再说，”

    她说：“江江，我没有哄过别人，这是第一次。看到你难过，我心里也很不好受，想帮你做一点什么，但好像什么都帮不上。”

    易枝叹了口气说：“对不起。”

    她的话没有说完，就感受到肩上一重，江瞿阑起身抱住了她，说是抱，其实更像一头栽在她身上，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没说话，呼吸声有点沉重。

    如果江瞿阑现在仍旧是神色淡淡无坚不摧的样子，她可能会没好气的过去问他，“魏锦航那边怎么回事？”可她看他这样，魏锦航那件事，什么插不插手的，不重要了。

    说出来，把一切都说出来啊。他的四肢都很僵硬，腹部很痛，脚底麻痹，唇瓣几次张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她的声音很轻柔：“子川说你把自己关在屋里一天了，发生了什么事，能告诉我吗？”

    这句话一落下，江瞿阑的眼尾有些发红，他不敢再直视她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抬手覆住。

    她僵住没推开他，呐呐地：“易先生给你说什么了吗？”

    “江江，我爱你，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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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枝不知道他问的是哪句，但一句都是真的，笑盈盈地问答：“当然是真的。”

    “如果你不想说也没关系，”她扶他坐下，自己也搬来一张椅子放在他旁边，“我会在这里陪你。”

    “不，没有。”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回答的很快，他不会让那个男人把对他说的话有机会说给她。

    他心如死灰地闭上了眼睛，为什么要道歉，不必道歉的，即便是离开也不必道歉。

    她把他手中的烟拿掉，开口说：“我早上发现你不在，本来想来找你的，可是实在抽不开身，对不起。”

    她来的时候何子川已经解释过，阑哥大概率是因为她才这样的。既然她无从下手，那便做到力所能及，她伸手捧着江瞿阑的脸：“江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