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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她骂出来,他又上赶着承认:“我不是人我不要脸。”
他想了想,佯装猜测问:“或者你是故意慢吞吞的,所以枝枝你压根不希望我穿衣服?”
他艰难地抬步,却不知往哪里走,无妄的等待,到底哪里是尽头。
他对镜子笑了笑,水汽氤氲的浴室被装饰的精致而考究,好在,六年过去了,她安然无虞,还能对他报以笑意。
虽然耍无赖的是他,但易枝觉得自己现在简直毫无尊严和威信可言了,气得瞪他,奈何向来巧舌如簧此刻却想破脑袋也不知道该骂什么,好像骂什么都显得自己很幼稚,正中江某人的下怀。
她的担心对他也很受用,他心里就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甜,巴不得她再急一点才好,最好冲进来看看他,抱住他说“我担心死了”。
那时他到北市的第一年,十年不遇的大雪铺天卷地,好像要把整个世界悄无声息地埋没。他从纹身店里出来时只穿了件普通的秋季外套,鞋踩在积雪上吱吱做响,好痛,好冷,冻得他骨头都麻了。
“好,浴室里面有新浴巾你可以用,注意伤口别沾水。”她说完又想给自己一锤,恨自己怎么跪得这么快。
“哦,哦,是我的错是我的错。”这句话是他挑着眉说的,他就喜欢看她这样,炸毛也好,害羞也好,情绪因他而起,可爱的要命,他恨不得揉揉她,抱抱她,好不容易忍住笑,像在哄一个小孩,自觉毫无诚意地认错,“我耍流氓。”
里面的江瞿阑把裤子直接解开扔到垃圾桶里,衣服褪下,对镜看了看背部的的一圈圈纱布,附近绵密细小的汗珠冒出。
她心里升起一股甜蜜的喜悦,这臭男人怎么回事啊,送她礼物都不惊喜,都已经被她自己发现了诶,她对着礼盒发笑,算了,当做没看到好了等会勉强配合他表示自己很惊喜。
“江江,你怎么了?”易枝在门外有些急了,生怕他万一出什么事。
“你笑什么!”
他随手抽了张湿巾把汗珠擦掉,微微有些刺痛感,他瞄了一眼浴室门口站着的女人的投影,唇角扬了扬,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又痛又爽。
她一听这句话差点屁。股栽到地上,“我不是找着吗!谁不希望你穿衣服谁不希望你穿衣服!”
她猛的站起来企图用身高来压制他的戏谑,保持自己的镇定,可还是暴跳如雷:“你这箱子里根本就没有衣服!耍流氓!”
他那时也是这样,隔着纱布摸着这一处。
她的眼睛很亮,里面只有他的时候最好看,到底还是不敢太过火,“我没事,枝枝帮我打开行李箱拿件衣服好吗?”
易枝抱着手,被他的操作弄得嘴角抽了抽转过身去到沙发边坐下。
她一边心道这是对她有多放心啊,一边拿手指勾了勾,叹几声罪过罪过真的无意窥探,可要拿下面的衣服必须得挪开这些文件哪。
易枝喜欢江瞿阑,真好,真好。
“你!”
“没没没,我伤心”他连连摆手。
纹这朵花的时候,他刚满18岁,也是易枝刚离开他的那一年。听说把爱人的名字纹在身上可以替她渡劫消灾〔1〕。他爱的女孩从来过得不平静,他恨她离开,恨她不守诺言,恨她留他一个人,可最怕的是她过得不好。
她话刚落他就叫她。
“没衣服穿。”他把箱子里露出个角的衣服扯出来扔掉,再两只手抬起,目光诚恳,“你说没有就没有。”
江瞿阑身上穿着浴袍闲闲地蹲下来,无奈地笑:“怎么还没找到呢,我都已经出来了,”
没想到“耍流氓”这三个字有一天会从她的嘴巴里面说出来,天,易枝觉得自己简直被他欺负的像个小学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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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枝。”
她低头又往下翻,眼前却突然被一片阴影罩住。
易枝噔噔噔跑过去把刚刚踢倒的箱子扶起来打开。里面的东西摆放的整整齐齐,放在最上面的是一叠叠文件,能放在他箱子里的想必是极其重要的文件。
浴室里,他轻轻触上腰间的那株花纹,上面还留存着她亲吻时的柔软触感。
“嗯,怎么了?”她稍稍皱眉,心里不由担心。
若不是怕被她立马赶出去他真想现在给她拍张照,气鼓鼓的,像河豚,因为他,他能左右她的情绪,像她左右他那样。
“伤心什么!”
他看着她故意恶狠狠的眼睛,心里却想的是,她喜欢他,真的。
岂料文件翻到底只有三只蓝色丝绒礼盒,不见衣服。礼盒很大,几乎占了箱子的大半位置,深蓝色的丝绒状面透着萤萤光彩,低调奢华的静静躺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