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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属?有家属在吗?”
……
文中的两个酒吧“later”和“晚点”都是延后的意思,就像是他们俩,时机似乎总有点晚,阴差阳错错过了几年。
她好像掉入了无底黑潭,艰难地挣扎着睁开眼睛。
她下了床默不作声捡起地上的一截钢棍朝他举起狠狠地打过去。
……
“小枝啊,小枝!”沈淑华半扶着她坐在床头。
不过好在有心相遇的人终归会重逢。
“席芮?不认老子了敢装死?”
他愉快地走着,带着这个年龄应该有的少年意气,脚步很轻,仿佛一踮脚就可以扯下一片云彩。
作者有话要说:
王仲瑜没料到她突然来这一出,吓得连忙抱住头,“你在干嘛!这里有监控!我要把你打你父母的视频放到网上去!”
“呵!我就说她是在装死,席芮快点给你老子拿两千万出来,不然别怪我把你不管父母的事发到网上去,我看你以后怎么见人!”
“易枝!易枝?”
她没想过要去打扰他,可身体却已经先一步靠近。
风起叶落,她站在胡同里看了许久,心念:真好,这可真好。
易枝手中的棍子停留在距他额头一厘米的位置,面无表情道:“父母一是生,二是养,敢问你是占了哪样?”
后来就是蓝裙子枝枝在“later”酒吧让江江别泡吧的画面了。
沈淑华匆忙跑到医院看到席家人来了,安月被推进急救室,小枝又晕地不醒人事,她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泪和汗,听到这句熟悉的“沈妈”就知道她一定什么都记起了,眼中又盈了泪,“小小姐,放心,她抢救回来了,没事了!”
第77章 梦后(修)
关于易枝的名字,她觉得自己是“到处已无花可吹,东风犹自舞残枝”里的枝,但江江让他成为了“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里的枝。
她自己满身尘埃,却想试试看能不能给他一点光。
她后来常在酒吧里见到他,那双眼睛黯淡,常盯着远处,迷迷散散的没个焦点,白皙修长的手指放在琥珀色的玻璃杯上。可她见过的,那双眼睛里有山水河泊,神采熠熠好看得像是藏进了光芒。
其实是双救赎啦,不止是江江有付出哦
以及……她抬头审视王仲瑜,这个男人已经变得大腹便便肥头肥脑,连唯一的外貌优势都荡然无存。
她转身去看,穿着篮球服的少年手勾在同伴肩上,天边晚霞正盛晕开一片火红,阳光透过林荫的空隙斑斑点点地落在他的黑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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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抱上她立刻想到安月,松开她惊恐地说:“安月,安月她怎么样了?”
需要指出的是,易枝在此处并没有爱上江瞿阑,就像文中说的,她拥有的很少,所以每一样都会加倍珍惜,江瞿阑作为她的第一个朋友,也是她要珍惜的东西里的其中“一样”。
王仲瑜一见她醒了立马跑过来,指着易枝的鼻子骂骂咧咧。不说是为人父的爱怜紧张,连做人基本的同情和道德都没有。
易枝倒下的前一刻沈安月被推去抢救。
易枝好像看了一场电影,时间不过半“小时,前半生的记忆如同跑马灯似地在她脑海里倍速播放。她记得了,什么都记得了,这不是别人的人生,是她切切实实经历的过往,心中满溢的哀戚挥之不去,眼角的一滴泪被身边的什么人轻轻抹去。
“沈妈。”这是沈妈,从小对她好,豁出了命对她好的沈妈,她看清人后一下抱住沈淑华,“沈妈!”
山僧只解关门睡,春去春来总不知。
注〔1〕,文中所引诗句出自宋朝诗人林师蒧的《题嘉佑院东轩》,全诗原文为:到处已无花可吹,东风犹自舞残枝。
数月后再见,少年脸上的笑容停滞了,她站在高处的楼台,看见他处理完父亲的丧事出来在门外点了一根烟,动作青涩,烟雾从他的唇间吐出,呛得他咳了许久。
易枝手臂上被剪刀扎的伤口已经被赶来的张际包扎过,却仍然疼痛异常。她转身看过去,对面排排坐了一行人,红头发魏锦航,陈芷,呆愣的席琳,不明状况的张际。
丑态毕露,没有比这更丑更油腻的人。
“我啊,我是仙女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