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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玄道，“左帮主虽然行了那么多事情，但其出发点都是很好的。他杀的那些人不过是害群之马。还有前蓝帮主，是一时鬼迷了心窍。他这些年一直饱受良心的谴责。”

    戚无双面色一白。

    05白发谁家年少（12）

    戚无双抖着嘴唇，见赵玄步步紧逼，声色俱厉，不敢说话。

    赵玄又面向众人，“各位。这本来是你们五楼帮的家务事，玄之不该插手。但是左帮主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五楼帮。前蓝帮主已逝，这几年都是左朝阳呕心沥血地率领五楼帮。难道各位真的要赶尽杀绝？”

    他走到赵启演面前，“演哥，玄之是个什么人，你肯定是知道的。有一说一，不会骗你。故而，我当即知道消息，就赶来想问个清楚，这马夫正好想跑，玄之一不小心就把他杀死了。这件事我还有个见证者，就是当时还在马车上的表婶。你可以去问问。”

    赵启演沉声道，“他杀了多少五楼帮的人先不算，杀父之仇，今日必须得报。”

    刚才戚无双细数了左朝阳多条罪责，其中还有杀害一些帮中兄弟，又为了帮中稳定，放逐了左右护法东方夫妇，大大小小的事情，数不胜数。

    赵玄又转头对戚无双道，“至于戚夫人，你刚才说的有多少真，又有多少假，想必你心中是很清楚的。”

    又问蓝正青道，“蓝帮主。当年你也说了，前蓝帮主的死你也有份，既然如此，你现在又有什么理由一定要杀了左帮主呢？这些年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请蓝帮主念在左帮主鞠躬尽瘁的份上饶他一命吧。”

    赵玄勾唇对戚无双道，“戚夫人，左帮主做了多少，你也参与了多少，何必到了临死关头，一股脑地全部倒给了他。流放左右护法，也是你的主意。至于杀害一些帮中老人，是害怕自己的奸情被发现。左帮主是为了稳定帮派，而你就是一己私欲。”

    赵玄正在和蓝正青周旋，试图救下左朝阳。如果左朝阳此时被杀，他们就等于失去了左膀右臂，而五楼帮就彻底地落入了蓝正青和赵启演他们手里。

    李安通只知道赵玄以后是萧王，但之前的来历，却一概不知。跟赵启秀耳语道，“赵玄到底是什么来历，竟敢来救人？”

    戚无双辩白道，“不是的。我……”

    这绝对不是赵玄他们乐意看到的。

    还未说完，被赵玄打断道，“不是吗？难道戚夫人不是为了自己，那是为了什么？难道你为了他，什么都愿意做吗？”

    赵玄道，“关于表叔的死，其实不是左帮主所为。来人，带上那个马夫！”

    赵启秀轻声道，“他和何锦走得很近，代表的如今是皇家人。”赵玄放弃了自己的贵族身份，投靠了何家人，怪不得敢出来肆意救人。后来天下一乱，赵玄就趁势倒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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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玄道，“当时左帮主只是小小殴打，以示警戒。而这个马夫一向恨表叔，这才又加了一刀，造成了叔叔的死亡。”

    又走到赵启秀面前，拍拍他的肩膀道，“文叔。你也要相信你玄哥。我心中对表叔的死也很难过，所以派人去调查了一番。但是此事的真相并不是那么简单。我们也不能冤枉了好人。”

    如今却说他初犯。

    左蓝舵的人接道，“按你所说，杀人就杀人了，什么都不必管了？”

    这番话，从头到尾，一气呵成。

    李安通看向赵启演，摆明地就像被说动了，连娘都搬出来了，想必不是假话。

    刚才的马夫带了上来，已经是一具尸体，众人都惊讶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