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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启秀问道，“冯翊，说说看你都查到什么？”

    李安通道，“说到底，冯翊，这还是盖老将军传下来的严厉军法。”

    孟玉宸笑道，“文叔能把人带偏，本来那老头想骂人的，文叔就提出了自己一些经学上的疑问。这老头查了很久，然后耐心地解答。刚解答完，文叔又提出了一个问题，来来回回搞了许久。最后这老头就忘记自己是来问责的了。”

    李安通绕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

    赵启秀道，“左朝阳根本不爱子，后来这招也没用，反而被他们设计了。这戚威本来只是一个小兵，背叛自己的主子盖雄将军，才做到今天这个位子。他是牺牲这么多才换来的权力，怎么肯再轻易失去。我猜，他会不择手段地收缴余党，一举杀尽。”

    “怎么办。能怎么办，回去呗！”她嘟囔了两声。

    李安通道，“这个戚威，都死了十来个孩子，难道不怕这唯一个也夭折么？”她突然想到一个法子，对赵启秀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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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安通点点头，这就跟胥夫子一样，看来又是一个对赵启秀佩服得五体投地的老夫子。

    冯翊道，“盖颜被关在一个后花园的铁牢里，钥匙又只有戚威才有。我还调查过戚威，也许是上天觉得他杀了太多人吧，十房姬妾生的孩子都夭折了，唯留下一根独苗苗，名叫戚飞尘，就是我们今天看到的那个少年，身子骨据说很弱，一点也不经打。”

    冯翊道，“咦。通哥怎么知道？”

    冯翊道，“是啊。秀哥。七日后。根本来不及，只怕是我们这边还没准备好，那边盖颜就被杀了。”

    正是掌灯时分，六人决定先吃个晚饭，李安通再去红樱巷看看郭嘉树来了没有，一行人到了一家大酒楼。

    四人立在廊下，等着他们出来。等到日夕时分，才见他们出来。亲自送赵启秀出门的孔三看到李安通等人皱皱眉，刚想动嘴，又没什么证据，转身进屋去了。

    只听得孔三赞美道，“你叔叔博学多识，有王佐之材，乃儒客大家。我有你叔叔一半，我便心满意足了。至于你，你写的《春秋三策》很有意思，里面说，‘訏谟定命，远猷辰告。’有雅人深致，真是深得我心。”

    羊谷之战发生的时候，戚家军正在徐州打青犊，故而没能赶回来，守卫长安的任务才落在她的头上。

    李安通道，“这些老学究，只有文叔，你有耐心对付了。若是我，我扒光他的胡子。”话一出口，还偷瞄了里面。一行人闹着赶紧离开了。

    事实上，鸿都门学本来即敞开给一些地位不高，真心热爱武学的学子，或一些不爱读书的高级将领子弟，算是国家的军事人才准备库。

    赵启秀没有理会顾小楼的一惊一乍，“你接着说。”

    赵启秀摇摇头，“不行。”

    本以为会有责骂，或责罚，可是只听见孔三表扬赵启秀的声音，问什么学源何处，甚至还提到了蓝正青。

    这孔家三兄弟本属太学，但太学的经学老师名额人满，不得不来到鸿都门学，做了个学管。他们一向看不上这些舞刀弄枪的，认为只有经史子集才是正统。

    冯翊点头道，“秀哥说的对。我调查了周边的人，他们对这个将军口碑都不是很好，说他刻薄寡恩，雷厉风行，家里更采取军事化管理，倘若有一点不称心意，就家法伺候，家中尚且如此，军中更是军令如山。”

    他们就这样跑了肯定不仗义，于是倒转回去，跟着到了门首。这鸿都门学收各色的才艺子弟，其中武学最盛，十八班武艺都有开设，这次的武魁大赛便是鸿都门学主办的。

    众人想起今日遇见的那个文弱少年，人倒是长得还行，就是太矮了，站在他们之间就是个小个子。

    赵启秀道，“既如此，冯翊。你再想办法，让盖颜多多注意。”他皱眉沉吟了一番，道，“不过七日后，时间实在太紧迫了一点。”

    “七日后！”顾小楼道，“这也太快了。”

    李安通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就变成了赞扬了。”

    “为什么不行啊。”

    冯翊道，“盖颜如今在后院关着呢。这个戚将军已经放出了风声，要七日后公开处刑盖颜。”

    13欺人奈何（8）

    李安通道，“我怎么知道？我知道的多了。”前世，戚家和她的安军就是完全两种风格，她军中极为宽容，戚军则十分严肃，雪彦雪漪是戚威的能将，可是前世无缘得见。

    顾小楼轻声道，“我听样子，不像是责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