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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川道，“这是我欠他的。阿真，我也欠你，可是我能还一个是一个。”

    李安通此时又感觉极热，外面变成了冰天雪地，她推开赵启秀，单膝跪在地上，头顶冒出热气，手握着鬼彻，那模样十分吓人，好似下一刻就要拔剑杀人。

    李还真摇摇头，“将军若执意如此，叫阿真如何自处？”

    15乘风好去，长空万里（1）

    李安通一听心里震动不已，这婆婆看似近百来岁，说话方式跟她的少林师傅一样，玄而又玄，难道她知道自己是重生的。她还想问个清楚，老人家已经进屋去了。

    ……比都还没比呢，这人有时候真是自信。而且他想的是她和他去，就两个人啊，为什么是庆功宴。

    李安通缩着身子，腰间的鬼彻剑和龙泉太阿不停地随着主子颤动，鬼彻剑更是似要夺剑而出。

    旁边的孟玉宸惊慌道，“他怎么了，怎么会突然这样！”

    “将军。”李还真道，“请将军不要去。阿真从未求过你，这是第一次。”

    赵启秀见她神色怪异，问道，“怎么了？”

    姚川道，“他答应我，会放过你和姚家所有人。”他拍拍她的头，微笑道，“阿真，来世我们再做夫妻吧，那时我一定全心全意爱你。”

    可是天啊，怎么办，文叔也喜欢李安通！

    但很快冰火两重天，她抱着赵启秀的手臂，低吟不止，“文叔。我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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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玉宸刚想上前，赵启秀已经先一步把她抱在怀里，他根本没有离她太远，喃喃道，“没事的，没事的。”孟玉宸在边上看着，见他深情痴迷的模样，时而皱眉，时而自语，双手放在她的背后，紧紧地握住。

    她时而如坠冰窟，时而身在火海，脑里不停地回想那婆婆说的话，到底是蝶入我梦，还是我入蝶梦？她睁开双眼，看向一脸担忧的赵启秀，一闪而过一个念头，她就是姚川。

    如果是这样，他还有戏唱吗？

    此时寒风急飚，雪花纷然而落，李安通瞬间又由热转冷，整个人再次倒在地上，双手搂抱住自己，嘴里道，“抱我。我好冷。”

    从来府出来，面馆都快收摊了，婆婆看到他们出来，惊讶道，“哎哟，你们见到我家小姐了？”

    孟玉宸皱眉道，“这到底是罚我还是罚你？”话是这样说，嘴角却已经扬起，凑近李安通身边，“长安西市有一家酒楼做的东西很好吃，我带你去吧，好不好？”

    李安通抱住头，突然头疼欲裂，大口喘气，一时站不稳，直直地倒了下去，赵启秀忙伸手接过。自从虎符被那群喇嘛拿走，这是她第一次这样。

    李安通点点头，“好啊。就当武魁大赛前的庆功宴，我们这次赢定啦！”

    赵启秀接道，“我看可行。子丽，你要破费拉。”说着还拍拍他的肩膀。

    “别动我。”声音冷若寒冰，脸上不断地渗出汗水，厚重的绵袍很快就浸湿了，贴在她的肌肤上。

    孟玉宸没好气道，“你说这些鬼故事吓唬人！这一切都是假的。”

    他的心中有一个十分怪异的想法，赵启秀也喜欢李安通，而且似乎有点深。他为什么现在才发现，早就不对劲了不是吗？对人冷淡疏离的赵启秀什么时候跟人这么亲密过！

    婆婆摇摇头道，“信则有，不信则无。大梦一场而已。”她看向李安通，突然道，“孩子，你说呢。生生死死，庄生晓梦，你怎么知道你是在庄生的梦中，还是在蝴蝶的梦里呢？”

    李安通脑子里不断闪现前世城楼前满地的尸体，她好难过，全部是血红色的，她多希望是梦啊，还是现在才是一个梦境，可抱着自己的人有温度，他很温暖，却是赵启秀。

    孟玉宸嘴巴抽抽，这两人！真过分！

    她还做了一个梦。这个梦跟和姚川相关，梦里，李还真送他出门，他搂过她单薄的身子，缓缓道，“阿真，你要好好活下去，为我，为孩子，也为了你自己。”

    可是明明她的身子那么烫，为什么她竟说冷。赵启秀只得把她整个人搂到胸前，见她整个人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