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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是很浅的一个吻，浅到根本不能算是一个吻。

    两人对视，她不得已叹了一口气，“赵启秀，你干吗？”他靠她那么近，是打算强吻她吗？

    哪里不合适？

    赵启秀道，“是么？可能吧。”

    “你就是故意的。”他闷闷道。

    终于，还是到了那一步。李安通只觉得郁闷尴尬，比赵玄那次更甚，无数倍，懊恼得不得了。

    “……你混蛋！”赵启秀咬牙切齿。

    本来他心的周边是无尽的黑暗，可自从遇见了她，她把它全部都染红了，是岩浆，是艳血，是曼陀罗，是一整个宇宙。

    赵启秀几乎要脱口而出，可什么话也没有，只是觉得难受，痛苦，仿佛上千上万的蚂蚁在爬，一口气堵在心口，那么久，那么久，要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

    怎么就不合适了？”

    “为什么？”

    李安通紧闭双眼，假装自己听不到。千万不要当真，会乱套的，她应该表现得很明显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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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启秀怒气冲冲，猛地扑向她，他不止是要浅尝辄止，想要更多。吻着吻着，两人齐齐倒在床上，他俯视她，嗓音低软磁性，

    赵启秀还想问，“你喜欢我吗？”终究问不出口。她这么美好，自己真的配得上她吗？如果她喜欢自己，他还需要开口吗？他不是那种直白热情的人，表白是不可能的。

    “你不是喜欢海棠吗？”

    “李安通。”他低声呼唤，极尽缠绵之意。

    她长舒一口气，“那就好。睡吧。”她重新睡下，背过身。

    李安通想了想，道，“我只把你当兄弟。”拒绝得相当利落干脆。

    “又怎么了？”她惊讶道。

    “你……我们不该这样。”她坐起来，“你再这样，我不客气了。”

    他坐回，抓起她的手，贴近胸口，“你不知道我的想法吗，还是你一直在装傻？”

    她又怎么能没有感应？

    他拉起她，她后退，一时慌张，背后却被墙壁顶住，他单膝跪在床上，深情地望着她。她用力推开，可一碰触到他的身子，才发现，赵启秀浑身烫得像个火炉子。

    他猛地站起来，走至她的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李安通睡得还不甚深，被他锐利的眼神惊醒，吓了一跳，“怎么了？”

    这样的他，她怎么能视而不见呢。

    “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她怯生生地问。

    李安通错愕至极，刚想推开，他已经起身了。

    赵启秀整个人都在发烫，头脑已经不知思考，那一晚柳色弄的一切好像是一剂引诱剂，下得还很重，他的心快爆炸了，他想得到他一直想要的。

    难道他对她也抱着心思，怎么可能。他不是说他喜欢海棠吗？

    24犹把浮名低唱（15）

    “为什么不合适？

    “告诉我，这样，你还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桃梦中的场景再见，李安通想起的是自己的沉沦，还有她和何锦的悲惨往事。

    “我们不合适。”

    这下，赵启秀彻底地清醒了。

    两人相对无言。李安通道，“今晚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

    又开始下雨了。雨声是外面的，里面照样潮湿。

    认认真真第一次，他吻她。她醒着，他也得醒着。他们都醒着，共同完成这一吻，呼唤的请回答，回答的请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