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2/2)

    陈默看了一眼名片，拿出手机拍了照，帮老太太收进药盒说：“我会核实的。”话毕，他扭头认真扫视一下屋子，问，“我方便进里屋看看吗？”

    “真的？”老太太虽是问句，可眼神已经不再慌乱。

    老太太听了，明显一怔。

    “陈默？”

    陈默：“……”

    陈默拿起一个相框，照片里的小孩骑在公园里的骆驼上，笑得特别灿烂，他问道：“您儿子叫什么？”

    老太太犹豫片刻，慢慢松开拳头，看着陈默说：“他出去了，门锁不知道被谁开得，我们回来就没看到他，我把巷子里外都找了一圈，然后又回到屋里，正犹豫要不要去喊老头儿一块找，他……他自己就回来了，可是……他的手上沾了血……”说到结尾处，老太太已经泣不成声。

    陈默沿着床尾走进内屋，屋里只放着一个矮柜和一张单人床。矮柜上摆着好些相框，墙面上也挂着，相片黑白泛黄，看上去有些年头。

    陈默和孙大鹏赶紧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孙大鹏说：“阿姨，您别这样，我们队长一定会帮您的，不求回报，拼尽全力！”

    “不急不急。”陈默按下老太太的话头说，“阿姨，回头还会有人来一趟，今儿天不早了，咱就简单了解一下情况，我问什么您答什么？”

    “这都是祥子小时候，那时候他没生病，条件比现在好。”

    这外屋与其说是客厅，其实除了一张破烂沙发和一个吃饭的圆桌，一个靠着墙角的柜子，还多摆着一张大床，再无其他。

    老太太怕陈默不相信，赶紧起身拿起桌子上的铁盒掀开盖子，把里面的药统统倒出来。她抱着一堆药盒，“噗通”一声给陈默跪下，啜泣着说：“你……你看我儿子要吃这么些药，吃了很多年，还特别贵。那个大夫说，只要药坚持吃着，定期去医院做康复治疗，我儿子就和正常人一样，我没有说谎呀！”

    陈默微微眯起眼睛，问：“他没出去过？”

    “作伪证可是犯法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哪有妈嫌弃自家孩子的。”老太太停顿一下，带着三分尴尬七分抱歉说，“小陈啊，阿姨对不住你，刚刚下手重，你不要跟阿姨计较。”

    老太太身体拘紧了，抬起头谨慎地看着陈默，攥紧拳头，说着每一个字：“他没有，他一直都在家里。”

    “是，我妈肯定是嫌我烦，才随便起了这么一个名儿，不像您儿子，听着就知道吉利。”

    孙大鹏站在门外，顿时红了眼眶，抽一下鼻子说：“没事，阿姨，您别在意，我们家队长肉厚着呢！您那两下才哪跟哪啊……”

    “顺祥，陈顺祥。”

    他把相框摆回去，转过身对老太太认真说：“您放心，您儿子情况特殊，我一回去就把他的情况上报，衣食住行都不是问题，局里还会派医生去看他，该吃什么药都会给他开。”

    老太太把药放在桌上，捡出一个空药盒，倒出里面的名片，递给陈默：“你看，这是省人民医院最有名的大夫。”

    “玩？”

    老太太一听，赶紧扯着陈默泪眼婆娑地说：“真的哈，孩子我跟你说……”

    老太太含着眼泪，赶紧点点头说：“我儿子小的时候脑袋烧坏了……犯过癔症，治了好些年，虽然这几年没再犯过，可我还是不放心，倒不是怕他伤人，他从来不伤人，就是喜欢砸人东西，可是他最近没有犯过病，一直很正常……”

    “哎……哎……”老太太把手垂下，微微低下头，眼中刚刚燃起的光芒瞬间灭下，轻声说，“屋里坐吧。”

    陈默和孙大鹏对视一眼，进屋坐到顶头墙根下的破沙发上，问道，“今天下午四点之后，您在哪里，您儿子在哪儿？”

    “我……”老太太犹豫一下，说道：“老头儿在外面卖臭豆腐，我给老头儿送饭去了，还帮他卖了一阵臭豆腐。”

    “算！当然算，我是他们的头儿，我就是来负责任的！”

    老太太赶紧起身，连连点头说：“方便方便。”

    陈默点点头，又问：“对了，您儿子有没有和谁玩得特别好？”

    陈默瞪了孙大鹏一眼，咬咬牙哼了一句：“对！”

    陈默望着老太太，眼神中尽是真诚，道：“阿姨，您不说真话，我怎么帮您呢？”

    “我儿子在家啊！我给门上了锁，我们天天都这么过。”

    陈默放下相框说：“姓陈？”他转过身扯出一个既难得又难看的笑脸，说，“那和我是本家人，我单名一个‘默’。”

    陈默沉下眼睛，没有说话。

    “真……真的吗？”老太太一听到陈默的话，立刻按下抽泣声，试探道：“你……你说了算吗？门……门口那么好些人……刚刚把他……”

    “门确定锁好了？”陈默知道，老院子铁链锁只能开在外面。

    “那您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