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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队！”

    陈默摇摇头说：“提前踩好了点，可前后方圆一公里，再远点的地方也看过了连个可疑对的人都没有，仿佛凭空出现在路口。”

    周晓絮靠在椅子上揉了揉发僵的脖子，说：“不应该啊，你说好好的邱威停什么车，还有……这绑匪究竟是从哪儿蹿出来的？总不可能是空气里凭空冒出来的？怎么就这么巧停掉两个摄像头呢？”

    “找中介吧？可他万一不想掏那中介费呢？还有，万一他根本就没租房呢？”

    “不知道，拿回去问问吧。”

    周晓絮恍然道：“好。”

    周晓絮应过一声，车已经开进了市局大院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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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默接话道：“未来说长不长，没法往前看，就活在当下吧。”

    周晓絮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拉开车门独自下车。

    .

    陈默扭头看了周晓絮一眼，说：“哪里错了？是觉得自己不该坚持立场，还是不该坚持查案？”

    周晓旭眨巴两下眼睛看着陈默不说话，陈默继续道：“再走一趟，见见陈顺祥的父母。”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朦胧间听到陈默轻声说了一句，这才睁开眼睛，不好意思地揉揉脖子，说，“居然又睡着了。”

    陈默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顶上的灯管，说：“其实我更想知道的是，宋璨星是怎么认识陈顺祥的？一个一直被关着与世隔绝的精神病患者，等等……”他忽然坐了起来，说，“如果他们真的认识，那邱威呢？张冬阳呢？会不会都认识陈顺祥？”

    周晓絮试探道：“你……你有别的办法？”

    话到此处，陈默转过脸看着周晓絮没有说话。

    临近傍晚，路上的车越来越多，陈默开车走走停停，周晓絮越来越困，不知不觉就闭上了眼睛。

    .

    陈默点点头说：“这么看可能性非常大。”

    “地毯式搜索？”周晓絮说着撸起袖子，大气地道，“说吧，我们从哪搜起？”

    “我怎么觉得你在骂我？”周晓絮停顿一下。

    陈默无奈地摇摇头，一脸同情地看着她说：“你比孙大鹏更像打手。”停顿一下又补了半句，“就连脑子也不相上下。”

    整整一下午的时间，两人都泡在监控视频里。

    陈默并没有马上接话，思索片刻说：“我们都太渺小了，没有人会在意，你也只是努力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而已，同样，其他人也一样。”

    “到了”

    陈默凝视了一眼老陈手里的盒子，伸手接过来摇了摇，纸盒里传来轻微的“咚咚”声。

    “也可以理解为是在表扬你。”

    周晓絮迟疑一下问：“你说真的是张冬阳吗？”

    周晓絮走过来，问：“什么啊？”

    “嗯。”

    阳城的大雨接连下了两三天，邱威被抓的时候镜头也实在是模糊，再加上路口原本就在施工，摄像头停了两个，如今只零星的拍了几个片段。他们调回了方圆一公里的监控才隐约找出来，邱威的车一路上了外环，向城东驶出去。

    “市中心的位置，除了这一片的老房子可以廉租，就没有便宜的房子，更没有便宜的旅店。就算不找中介，也没有人能比中介更了解这附近的情况了，不管怎么样，先派人问问吧。”

    “可是……”周晓絮还想要再说什么，话到嘴边她却什么都说不出。

    陈默刚刚下车，就听到传达室有人喊他。

    周晓絮想了想说：“或许是我太自私了，只顾及自己的感受，不想留下丝毫遗憾，其实有些结果需要合适，而不是完美。”

    他关上车门扭头看了一眼，老陈拿着一个纸盒走出来，说：“点名市局刑警队的，却没有写清楚寄给谁，您给带回去问问。”

    陈默说：“现在怎么租房？”

    周晓絮惊得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说：“他为了抓邱威，早就埋伏到这附近了？”

    周晓絮说：“总不可能在这附近住吧？”

    陈默唇角带笑：“是啊，也不知道是属什么的，说睡就能睡着。”

    邱威家里和办公室的电脑也被抱了回来，可里面除了和宋璨星的一段昏暗不堪的g上录音，其他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