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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路灯下年老的身影，周晓絮有些怅然，这一刻，她忽然不知道“公道”到底是什么了？

    周晓絮把手机从陈默手里抽过来说：“我们这是助人为乐。”她一边说着，一边打开第一个对话框翻起来，可看着看着就变了脸色。

    周晓絮说：“没有密码，昵称呢？叫什么？”

    陈默听完，忽而严肃了些，说：“顺祥的事您放心，他在医院不缺吃不缺喝，有人治病还不花钱，虽说远了些，可也不是完全见不着，总会真相大白的。”

    周晓絮点开，手机里立刻传来男女喘息的声音，她顿时面红耳赤，匆匆关上，不敢抬头看陈默。

    周晓絮说：“这是……这好像是宋璨星的手机。”

    周晓絮这下明白了，敢情陈大队长外表粗狂，内里细腻，对内凶神恶煞，对外还见义勇为。

    他一进门周晓旭立刻迎出来，说：“早啊。”话音没落，就把早餐抢了过去。

    “一听就是女孩子。”周晓絮停顿一下，继续说：“打开聊天记录看一看？”

    她话都没有说完，陈默就笑着打断说：“对，我也这么想……”

    人生在世，早就乱成一锅粥，扯不清了。

    周晓絮啃完最后一口，凑过来问：“什么东西啊？”

    “怎么吃不完，娶媳妇重要。”老太太一听着急了，说，“我看这姑娘就不错，人又标致，和你也配。”

    再次按下开机键的时候，手机终于正常打开。他打开通讯录，只有一个电话号码，觉得有些奇怪，又打开了微信，微信里的好友倒是不少。

    周晓旭啃了一口包子，说：“大海捞针呗。”

    陈默把手机掏出来放在桌子上，随手把豆浆打开，说：“已经联系了画廊周围几个社区的同事重点摸排。”

    不是结局的结局（三）

    陈默瞪了她一眼，说：“注意措辞，是逐步排查。”

    “一说正事就没个正形，和我那死老头子一样。”

    从前，她一直以为，“公道”属于那些受过伤害的弱势群体。

    听完陈默的话，她的大脑顿时有点死机……

    周晓旭把包子三口两口吃完，从抽屉里拿出牛皮纸盒子，放在桌子上，说：“几个办公室的我都问过了，没人认领哈。”

    出门的时候他手里提着好几个塑料袋，放在副驾驶上，拿出手机给周晓絮发出一条微信：早餐我买了。发完扔下手机继续上路，进了巷子拐个弯就进了市局的大院，解开安全带提好早餐。

    陈默拿起红色的机子，长按开关键，手机亮起红屏忽闪两下就自动关机。他看了看接口，走到自己位子上，把手机接在自己三合一的充电线上。

    陈默说：“不太好吧。”

    “哎……”

    陈默道：“大娘您客气，我那些东西都是警队过节发的，值不了几个钱，再说我孤家寡人自己又吃不完。”

    “手机。”陈默把缝隙里的塑料泡沫抽出来的，从盒子里拿出用胶带困在一起的手机，接过周晓絮递来的剪刀，将胶带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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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开听听。”陈默说。

    “嗯？”

    周晓絮：“……”

    周晓絮看着红黑两色的手机，说：“还是情侣的。”

    周晓絮顿时有些尴尬，刚想解释：“大娘，我……”

    早晨上班路上，陈默开车经过一家早餐店，他忽然想到每天帮自己和队里其他人带早餐的周晓絮，嘴角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靠路边停车进了店。

    陈默看周晓絮脸色不太好，问道：“怎么了？”

    “你看，这个叫‘夜光\'的人好像是张冬阳，一直催促她加快动作，女孩回的是：我不想做了，我要嫁给他。还有这里……”周晓絮一连打开好几个对话框，说，“都是和不同男人的聊天记录，约在不同的地方，还有好多转账记录，这里写着‘这是你我爱的证明’，后面有一段录音。”

    “小月。”陈默说。

    可更多的时候，世界很多事，并无绝对的强弱，更无关于对错。

    陈默看了一眼纸盒，把豆浆放在桌子上站起来，走过来顺手拿起，从兜里抽出钥匙，沿着胶带粘合的缝隙划开。

    虽然再三客气，陈顺祥的母亲还是坚持把他们送到了车跟前，临近出发，在路边使劲摆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