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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伺候我儿子吃点儿东西。”赵正南好不容易将最后一点儿果皮削下来，然后又一块一块地切进了碗里面。

    “我到处给她找能吃的东西啊，就指望她能多吃上那么一口，别倒时候饿出个好歹来，我没法儿跟你交差。”他说得我直笑，这不能怪我，他那夸张的动作和语气，没法让人憋住不笑。

    “渭城啊，小蓉说上次你给她弄的那个鸡汤挺好喝的，你在什么地方找到的？”

    我实在是憋不住了，笑的肚子都疼了，“好了好了，你们俩就别演戏了。”

    他脸上有着难以掩饰的悲戚之色，我不知道这个问题是不是我问错了，看向崔副官时，他也是一脸的憾色。

    “你家里，有没有孩子？”我咽下一口苹果，突然问了赵正南这么一句。

    他脸色变了变，然后又对我一笑，轻声说道：“没有。”

    我知道，也许他不愿意说什么吧。所以我也就没有问下去，推开了他的勺子，“不吃了，都饱了。”

    崔副官脸上一阵难看，“你还说呢！”他站了起来，一脸愤愤地指着我说：“你这女人，也太难伺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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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大了！”我斜眼看了碗里那巨大的一块，按照他这个切法，那一个苹果全切完，最多也就只有三块而已。

    “少帅，你们这是……”他大方地坐在了靠近赵正南的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苹果，看了又看。再看向赵正南的时候，仿佛见了鬼一样。

    赵正南再动手去把碗里的苹果切小时，崔副官终于绷不住，大笑了起来，他拿着还带有一些果肉的果核吃了起来，边吃还不忘损着赵正南：“少帅啊，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哈……”

    “嘿，我也倒是奇了怪了啊，怎么我那会儿，她就嗷嗷直吐的，现在倒是挺能吃的啊？”崔副官不平衡了，他看着我一会儿要这个吃的，一会儿又想那个吃的，跟从沈阳来的时候大不一样，一点儿都不难伺候了。

    “好，不吃了。”他三两口将碗里剩下的苹果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渭城，来，过来坐。这次可是辛苦你了，回去后，定当好好酬谢你。”

    赵正南摸了摸我的肚子，“我等你给我生个白白胖胖的儿子呢。”他又喂了我一口。

    崔副官一进车厢，看到的情形，就是我脖子上围了一层白色的纱布，窝在床上不动弹。而赵正南此时正在给我削着苹果，笨拙的样子已经比刚刚好了很多，一边的茶几上，已经有了两个失败的例子，他手上的是第三个了。

    笑声戛然而止，他被噎得满脸通红。赵正南使劲儿在他背后来了那么一下，崔副官才缓过气儿来。

    “你们两个啊！”经过咱们少帅加工好的苹果，一块块的喂进了我的口中。大小适中，一口一块，我吃得美极了。

    这就是乐极生悲了，刚刚还不觉得什么，可是赵正南在车上告诉我，我脖子上流血的时候，我突然就觉得，好痛啊！

    现在轮到我哈哈大笑，他太逗了，竟然笑得呛到气管里去了。

    “那你怎么这么大岁数了，还没个孩子呢？”我好奇地抱着被子坐好，等待他的答案。

    他一揉鼻子，接着抱怨：“我亲娘都没这么伺候过。你知道她那会儿吐得有多厉害吗？那小脸儿啊，煞白煞白的，几天都没有吃进去一点儿东西，还吐了我一身！”

    赵正南也颇具同情地看着他，“辛苦了，可真是辛苦了！”他这正色的语气和表情，跟崔副官的完全相反。

    “咳咳……”我捂住脖子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