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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赵正南低吼出声，他颤抖地抱着我们，在我耳边诉说着：“我爱你们，好爱好爱……你们是我的一切，我的一切……”

    从胳膊一直吻到我的肩膀，他一把拽掉我身上的毛巾，“这里，这里，这里，都是干净的……”

    暗香浮动，满室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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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眼神空洞地看着他，仿佛面前没有人一样。

    贪婪地吸着他颈窝处传来的气息，将他紧紧搂住，紧一些，再紧一些，恨不得嵌入他的身体中，成为他的一部分。

    “来，跟着我说，”他吻着我的脖子，“我已经洗干净了，我身上没有血的味道。”

    他又拉起了我的胳膊，再次吻了上去，“这里，也是干净的。”

    我惊喜地看着赵正南，“你看，动了。”

    突然肚子一阵欺负，我吓得低头看了看，竟然在肚皮上，看到了一个小小的凸起。

    我摇摇头。他的手很干净，没有一丝血腥味道，也没有一丝污迹。

    “没有什么味道。很香，你闻，很想。”赵正南让我抬起了胳膊闻了闻。

    他的吻，轻柔地布满了我的全身，让我逐渐放松了下来。

    他鼓励地亲了亲我的脸，“没有什么味道。”

    刚触及到他的脸，那双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睛便睁开了。我心虚地缩回了手，脸上泛起红潮。

    他炙热的肌肤，阳刚的味道，充斥着我所有的感官。我抚摸上他的胸口，又绕过他的颈项，将双手环绕在他身后。

    “我，”我张开了嘴巴，可是却无法从口中说出那句话。

    他突然将我抱起，大步走出浴室，轻轻地将我放在了床上。

    “没有，没有……”

    是……蔷薇花的香味，“没有什么味道。”

    我眼中的泪顺着眼角，滑落入鬓发之中。视线，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小蓉，你听我说话！”赵正南用力捏住我的肩膀，将我的视线拉回到他的脸上。

    “花的味道。”我跟着他的话重复着。

    他将手的两边都翻给我看，“这双手，杀过很多很多人，也沾过很多很多人的血。”

    “小蓉，你看着我的手。”他将手放到我的面前，“看到没有？”

    “那你身上，也没有血，已经洗掉了。听见没有，洗掉就没有了！”说完，他吻在了我的脸上，“这里，洗干净了，很香，没有血的味道，很干净。”

    我皱着眉头，“你，让我洗澡，我觉得，好脏，都是血，好脏……”

    赵正南微笑地看着我，握着我的手，放在他的脸上。“这么早就醒了？”

    “小蓉！”他大声呵住我的呓语。

    我脑中的画面，定格在了身边的那个中枪死掉的人身上。他身上的血，流得满车都是，黏黏的，一旦沾在身上，怎么都洗不掉。

    我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自耳边传来地阵阵酥麻。

    我正准备再去打开水阀，他却将我的肩膀掰向他，“小蓉，你看着我！”

    一觉醒来，赵正南还在我身边睡着。我看着他细长的眼睛，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手不由轻抚了上去。

    “你觉得它脏吗？”

    “对，没有什么味道，小蓉身上是香香的花儿的味道。”

    赵正南在我体内轻柔地抵触着，缓缓地，让我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全部。

    “我……洗……干净了。”

    他在我耳边轻噬，低沉而沙哑地声音充满了磁性，“是，花的味道。”

    我手心紧贴着他的脸颊，手背感受着他手心里传来的温度，怯懦地想将手抽出来。

    我点点头。

    “说，我洗干净了。”他轻声在我耳边重复。

    他将我的握住，唇轻吻在我的手心里。“小蓉，真的想每一天都能看着你醒过来。”

    赵正南关上阀门，拿了毛巾将我包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