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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了马车后,见她根本没有解释的意思,陆凝的神情就一点点冷了下来,马车内空间不大,他一冷脸,气氛便格外有些不对劲。

    他也逐渐与上一世的模样重合了些,沉默寡言,冰冷疏离,偶尔瞥来一眼时,眼神都是刺人的,令人无端有些生畏。

    陆凝最近依然很忙,自从上次离京后,他就时不时离开一次,距今,已经离开三次了,好不容易回来后,他也都是待上一晚,就匆匆离开了。

    他将她送到骊水堂后,去书房拿了份东西,就离开了,走前眼底好似压抑着什么,沈娇不由有些头皮发麻,又莫名想起了上一世,他欺负她时,凶狠又压抑的目光,她心中抖了抖,竟又有些怕他。

    府里唯有松柏、万年青等树还冒着绿。沈娇院中倒是种了不少冬季开的花,她喜欢侍弄这些花花草草,与陆琪倒是喜好一致,见她将花儿侍弄得很好,陆琪还时常过来取经。

    晚上,陆凝并未回来。他再次消失了,一连三日都不曾回来。这次他倒没有不辞而别,而是给沈娇留了一封信,信上只有寥寥数语,让她乖乖的。

    这人被他残酷的手段,吓破了胆,最后什么都招了。陆凝挑断了他的手筋和脚筋,暂且让人将他关了起来。

    她想了想,还是解释了一句,“刚刚锦衣卫在办案,差点冲撞了马车,小白兔受惊跳了下去,是莫世子帮我捉回了小白兔,我正想上马车,你就来了。”

    有的人是已经死了,有的人为了躲避当今圣上的追杀,正在逃亡,陆凝费了不少功夫,才活捉到了一个。

    回到骊水堂后,她照了一下镜子,才发现脖颈上一排牙印,有一块咬得狠,都发青了。她不由有些气恼,只觉得他真是无理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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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娇总觉得他是不希望她再单独出府,她也不由有些生气,觉得他有些不讲理。

    上一世,沈娇就总是十天半月才见他一次,也不知道他天天在忙什么,如今知道他有谋逆之心后,她更不敢过问他的事了,他不在,她还自在一些。

    陆凝张嘴就在她脖颈上咬了一口,沈娇吃疼地捂住了脖颈,她不由瞪了他一眼,对上他略显晦涩的眼眸后,有些敢怒不敢言。

    他虽然走得突然,沈娇倒也没觉得太奇怪。

    陆凝好像就是在为此奔波,应该也不仅仅为此,有两次他回来时,沈娇能感受到他心情很糟糕,糟糕到,他只抱着她睡了一晚,就又离开了,连欺负她的心思都没了。

    沈娇不懂朝堂上的事,只让白芍特意留意了一下京城的事,茶馆里总有书生在高谈阔论,沈娇特意去过茶馆两次,也曾听到他们在议论朝中的事,都说边疆最近不是很太平,京城也出了几桩案子,一个处理不好,很容易引起纷争。

    陆凝之所以有这些变化,不仅仅与他查到的东西有关,他循着案宗上的蛛丝马迹,查到好几个消失的将领,最后终于确定就是这些人当初闯入皇宫刺杀了父皇和母后。

    沈娇吓了一跳,小白兔也从她怀里跳了下去,小白兔似乎很怕陆凝,一溜烟躲在了角落处,小身体都在发抖,竟是连跳下马车都不敢。

    沈娇本来觉得没什么,见他脸色依然有些冷,心中不由有些打鼓,她想了想,还是抱着小白兔去了他身侧,还未落坐,他就揽住了她的腰身,她只得坐在了他腿上。

    不知从何时起,天气越发冷了,似乎是一夜之间,府里就变得萧条起来,树叶掉光了,北风时常像怒吼的狮子,刮个不停,丫鬟们每次出门都裹得厚厚的,路过花园时,也没了瞥两眼的兴致。

    这些年,陆凝虽培养不少了亲信,这些人手还不足以与当今圣上抗衡,只能再隐忍一段时间,背负了十几年的仇恨,几乎日日折磨着他,直到遇到沈娇,他才稍微有了点变化。

    十一月份时,荣傅才来到京城,直到收到他的来信,沈娇才想起忘记问陆凝合作的事了。

    今日,他亲自审的这人,这人却十分不配合,陆凝没那个耐心与他周旋,直接两刀下去,挖掉了他的眼珠子,鲜血迸溅出来时,这人捂着眼睛,倒在地上哀嚎了起来。

    陆凝眼皮都没掀一下,刀子抵在了他脖颈上,只冷冷丢下一句,“不想死,就忍着别叫。”

    陆凝也不知信了没,只淡淡道:“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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