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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小郑总学建筑, 估计没少画图，素描什么的也学过，图画虽简易，却也“直击灵魂”。

    电梯一层层下降，与他通电话的是傅景润。

    “？”

    “怎么了？”

    小秘书又看了一眼，便合上笔记本，把小郑总的物品送回总经理办公室。

    郑怀野便问了句：“怎么样？”

    这一忙不知要忙到何时，五点时，他便给傅景润打了个电话，叫他去他们家看一眼。

    笔记本里面的内容，她本不该看的，却见一本崭新的牛皮笔记本的中间页面, 也就是小郑总刚刚在用那一面，小郑总在上面画了点东西。

    紧跟着，傅景润微信发来一张憨憨饿得精神萎靡，倒地不起的图片道：“你家狗饿抑郁了。”

    他中午从安南市回来，本打算回家看一眼，结果公司又临时有事，晚上又要开会。

    “……”

    他昨天去邻市出差，临走之前把仅剩的一点狗粮倒给了他家憨憨，大概两碗，勉勉强强够它吃上三顿，又给它倒了一大盆水。

    小秘书上前去收小郑总的笔记本、钢笔和水杯。

    沉默了好一会儿，傅景润才道：“到你们家门口了。”说着，行云流水输入一串密码开门，门开了，傅景润穿鞋进去，拐过玄关步入了客厅。

    第一张图貌似是一个露台, 火柴人穿了小裙子，头发披下来，旁边摆了一株盆栽小树。

    看看狗子还好不好，他家还好不好。

    简易程度介于火柴人和简笔画之间。

    第二张图略复杂，是在一家商铺前，火柴人上身弯下来，手抓着自己脚踝，她高高扎了个马尾，因弯腰，马尾便垂吊了下来。

    只听傅景润连连咋舌道：“哎，太惨了，你家憨憨太惨了。”

    傅景润满口答应了，结果到了现在才来了个电话，说：“我到你家楼下了，刚上电梯。”

    “狗粮没了，水打翻了，你家憨憨快不行了。”

    “你去的可够早的。”

    “你有五个小时？”

    怕它无聊，还给它放了《喜羊羊与灰太狼》。

    大家也纷纷散场。

    “那你说话就说话，别开黄腔，年纪大容易显油腻。”

    -

    “吃饭吃五个小时？”

    “不是，主要你刚刚来电话的时候我跟慈吃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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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小郑总这种 23 岁美硕毕业的时间管理大师，也会做上班摸鱼画火柴人这种事啊。

    “……兄弟，这就是你的不是了，老揭老哥短。不是那个运动，就吃完饭去江边走了走，谁知道她那么能走走了仨小时，年纪轻就是好。”

    “给他喂点什么吧。”

    她翻开了笔记本, 拿出夹在中间的钢笔。

    怕它热，还给它开了 26 度的空调，窗户留了一条宽缝给它透气。

    傅景润一副眉飞色舞、暧昧不明的语气道：“裕慈都在，吃完饭不还得运动运动。”

    小秘书看了一眼，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