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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问：“你还在纠结这个吗？你回国就是为了问这个。”

    再坚持？

    给我滚。

    还是再坚持……

    他在她脖子上轻吻了一下，又像是要啃噬。

    她身上总是带着一股很好闻的香气，淡淡的，像一个堪堪熟透了的水果，酸甜芬芳。

    结束？

    过了一会儿，随着越走越近的脚步声，门开了。

    她说：“郑怀野。我们分手吧。”

    宋亦可的脸别向了另一侧。

    他脸颊抵在她肩颈处，似是用力地嗅了一下。

    这件事，只有郑怀野一个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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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胳膊从她腋下，一只胳膊从肩上的环过来，紧紧抱住她。

    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发现，原来此刻自己对他的怨恨比爱更多。

    她还要在家人面前装作自己一直在准备留英，申请美国的学校只是玩票、兜底的模样。

    电梯抵达，金色电梯门徐徐向两侧开启。

    而后，他迈了两步忽然从身后抱住了她。

    如果 ED 被 C 大拒绝，她就要在 ED2 申请纽约大学，如果还被拒，她就要继续申请 RD 。

    她也不是真的傻。

    他回得很快，语气也很云淡风轻。

    疑问的语气，仿佛对她刚刚那句分手不当回事，所以“那件事”才成了现在头等重要的事。

    她看不到一个明确的，值得憧憬的，她和郑怀野的未来。

    她睡得浅，听到声音便醒来，有种浮生一梦的错觉。

    滚。

    她拿好了手机和伞，从后门下车。

    沉默良久，他又问了句：“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身上带着些风尘仆仆的归来者气息。

    “我不同意。”

    走廊上铺了一层干净柔软的水墨色地毯，一步一步像是踩在了云端，两侧紧闭的房门一字排开，无限延展……冷色调的灯光打下来，使人倍感压抑。

    -

    电梯一层层地升上去，她又在问自己那个问题。

    她也不是他一生气，马上就可以低下脸去哄他原谅的，这件事，于她而言也需要勇气。

    在焦虑的等待下，信心一点点被啃噬，崩塌。

    他身上穿着她没见过的白 T 恤，头发理短了些，露出两道英气的眉毛，显得五官更加立体。

    来到房门口，宋亦可轻轻敲了两下门，约摸顿了两秒，门内响起一声：“等一下。”

    郑怀野在身后关上了门，宋亦可则两手攥着斜挎包冰凉的带子一步步地走进去，泪水一深一浅地洒在酒店地毯上。

    她也不是一直都会很开心的。

    明明她已经很累很累了，为什么还要说出伤害她的话？

    还是放弃……

    拐了个弯，便看到希尔顿酒店建筑，她步入了玻璃旋转门，又上了金碧辉煌的电梯。

    她也不是一直都可以嘻嘻哈哈就过去的。

    音色与电话中还是不大一样。

    她甚至不敢告诉任何人自己申请了 C 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