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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

    “灵儿，我不管你和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纠葛，可是秦洛毕竟是小雪的父亲，我不能见死不救。”

    “你当真不知道你这天女代表的含义么？”

    没有往日恢复记忆里的那种痛苦，却是一直从心中蔓延出来的冰凉。

    第三百九十章 蜕变 104别怕有我在

    “我和威尔斯太太已经都订了天道盟约，难道你要毁约么？”

    忽然就张狂的大笑了起来。

    回忆翻涌，爷爷那张严肃又不失慈祥的脸骤然出现在我的眼前。

    灵儿脸上的表情越发的激动，让我不能理解。

    看他眼中那黑白交织的玄图。

    “我们并不是去死，而是在某个地方，以另一种生命形态去完成守护。”

    我疲惫的说完，便不再去看他的表情，

    “天道死了！你就是道！”

    少年喃喃道。

    “是的，我的记忆中有那里的地址。唯一的问题是，我们进去了，再想出来就很麻烦。”

    听他一点点撕碎我的梦。

    我顿了顿，脑海里那袭紫发像是埋在的我心里的一把刀。

    “至于苏寒...”

    我眼睛里的世界也不再是彩色，而变成了黑白。

    “娘亲，我以为你都已经记起来了，当年在弱水河畔的时候，我已经告诉你了箴言，可我没想到，你竟然能到现在都敢面对。”

    “你的意思是，让我跟我去那里么？”

    “天道？”

    “可是灵儿，你觉得我现在能去么？”

    “不过只是一个历经转世的孤女罢了，注定活不长的命格。”我抽了抽嘴角，不可置否道。

    他忽然又笑了起来，抬手间，空中下起了零星小雨。

    “娘亲，臭男人就那么重要，让你一定要去牺牲自己嘛吗？”

    “轰”的一声，我的脑海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炸裂了。

    可是那又如何呢，存在便有他的到底。

    “什么意思？”

    “因为秦洛？因为苏寒？”

    我那刚刚翻涌起来的灵力，因为他的话又骤然消失了。

    捏紧了我的手腕，让我不得不抬眼看他。

    索性眯着眼睛，任由雨水冲刷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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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像是一座钟，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我不要做梦。

    冰凉的雨滴打在我的身上，冰凉如斯，却也带走了一丝暑气。

    “可是让我不管么？你觉得我做的到吗？”

    “是的，前几次的话，你是活不久，可这一世不一样，娘亲，你就没发现，天道誓言现在是只有型没有力量吗？”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