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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太突然了,她不知道怎么应对。
她去掐他的脸,“谁跟你的闺女!”
他手里握着她的手,人离开了椅子,忽然单膝跪了下来。
南舟抿了抿唇,虽然很不舍,但还是说:“这也是好事。不过我从来没想到你是会投军的,是做什么去?”
“你去干什么了?”
“不说话就是同意了。”江誉白把戒指套在她手上,尺寸正合适。他垂头吻了吻她的手,再抬起头来,眸子里柔情万种,“南舟,我会给你一个完满的家的。”
“事情办完了,正好赶得及过来接你。”江誉白心里有事,脸上的笑不如往常轻盈。她头发有点跑乱了,他把几缕乱发别到她耳后,“真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他怎么放心走呢?
江誉白笑起来,“这个好办。”他转头看了看四周,可惜周围都是灌木,一朵花都没有。
他手里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枚戒指。
“南舟,嫁给我吧?”
“借了朵花。”说着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是朵大红色的绢花。原来是从那小姑娘头上要来的。绢花下头是个发夹,他抬手给她别在耳边,端详了一下,“小姑娘还挺好看。”
南舟抬起目光,“你不放心什么呀?”
他笑了笑,“是文职,会去管理军需财务那一块。你放心。”
“要上战场吗?”南舟有些紧张。
“好好的,怎么哭起来了?”他坐回她到旁边,给她抹眼泪,“你这样哭,人家会以为我在逼婚呢。”
“不过,我有点不放心。”江誉白轻笑道。
江誉白把她揽进怀里,“小帆船和巡洋舰的闺女啊!”他在她额上亲了亲,“今年可能没办法结婚了,等我把一切安顿好,明年去你家提亲。以后我在外头做事,你呢,在家照顾孩子。咱们的第一个孩子不论男女都叫江南,第二个孩子叫江舟,第三个叫……你说第三个叫什么,江帆怎么样?”
南舟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哭,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矫情的很。她闻言破涕为笑,忍不住再矫情一点,“人家求婚都有花的,你没送花。”
南舟被他看得脸红,“真是不知羞,抢孩子的东西。”
不知道是不是独自撑起这一片家业太久,江启云也感到一些倦意。或许年纪渐长,心胸也渐宽,对着幼弟生出更多的宽慈心来。“家国天下,四个字扛在我一人肩上,太沉太重。四弟,你我同为手足,愿不愿意帮大哥分担些?”
江誉白拉起她的手,“我大哥一直说叫我过去帮帮他,我也是无所事事久了,不是长远之计。想了想,还是决定去了。过几日我就要去婺州,往后碰上轮休才能回来看你。”
“怎么是抢的,明明是人家小姑娘看我长得好,送给我的。我看着绢花比鲜花好,永远都不谢,能传给咱们闺女。到时候告诉她,瞧,这是你爹求婚时给你娘戴的。”
刚走了几步,远远见江誉白的车停在了巷子口,人下了车正往这头走。她情不自禁地快步迎上去,走到他面前,含着笑看他,“不是说好了在景西公园见吗?”
南舟惊诧地张大着嘴,“你……”
江誉白不能帮他去扛江山,“家”总还是扛得下的。但要程氏无话可说,他必须要在军中站住脚,拓展自己的人脉。上战场打仗他不行,但军中财务,乃至江家的实业经营他却是擅长的。
一个妇人牵着一个小姑娘正好路过,江誉白叫南舟等着,然后跑到那对母女面前。不知道说些什么,妇人冲南舟看了看,脸上带着笑,点了点头。然后就看到江誉白笑着走回来。
她垂了脸,嗫嚅道:“我没什么不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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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得有些泪目,横竖戒指戴上了,总不能撸下来扔掉吧?
“我有事情同你说。”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然后相视一笑,南舟笑着说:“你先说吧。”
到了公园里,南舟挽着他的胳膊沿着人工湖岸散步。都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对方,所以反而不像平时那样话多。不约而同的寻了长椅坐下。
“在我大哥军中做个随军参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