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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和母亲“……”

    王书砚哑言，就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陈清和愣了愣，手僵在原地，“我…只是想给你揉一揉。”

    可陈清和才把药膏挤出一小点，就听到姜芜不悦的声音，“还是让医生来吧。”

    陈清和竟也没有抢着去，王书砚出了门那瞬间突然有些懊悔，但是没有办法了。

    “还好没有。” 陈清和笑了笑松了口气，拿了湿纸巾把手擦干净，把掌心覆在姜芜脑后。

    小孩母亲摇头叹息。

    姜芜“……”

    小孩母亲忍不住为王书砚担忧，他遇上个劲敌啊。

    姜芜听话的低下头，王书砚把她后脑勺的头发扒了扒，找到受伤的地方，用指腹沾了药膏轻轻地揉着，“怎么会摔倒？”

    姜芜被这么一按摩，舒服很多，瓮声瓮气的说道，“卫生间被人泼了油，没站稳摔倒了。”

    但来都来了，还是王书砚喜欢的姑娘，周医生似乎也不想那么快走，也给姜芜仔细检查了一下后说，“没什么大碍，休息几日就好了，只是脑袋不要再有强烈撞击。”

    陈清和再次僵在原地，温和的神情也有些僵硬。

    “小迷糊，你感觉怎么样？”

    姜芜皱着眉头把他推开，“陈清和你怎么在这？”

    姜芜醒过来的时候，看到他们还愣了一下，撑着床要起身，旁边两人同时起身扶住她，让她靠在床头。

    被杨宁喊来的医生进来看到站在病床边擦手的王书砚，眉头一皱，“这不是有医生的嘛，玩儿我呢？”

    王书砚无奈一笑，“我去缴，你先好好休息，我马上回来。”

    一个大男人竟有些委屈。小孩和母亲悄悄对视了一眼，似乎都赞同对方的想法。

    手里一空，姜芜把药膏抢了过去。陈清和顺着看过去，只见姜芜把药膏塞进王书砚手里，“你来。”

    作为唯二的旁观者，小孩和母亲觉得陈清和脑袋肯定被驴给踢了，都这样了还不走，找虐呢。

    陈清和礼貌的谢过医生，那姜芜应该是可以出院了。

    王书砚很快拿来了药，拧开盖子挤药，“我给你涂药。”

    两人僵持不下，最后都一起待在了姜芜身边，一左一右，像是两大护法一样。

    小孩和母亲瞬间瞪大眼睛，悄悄竖起了大拇指。

    他们俩人赶到医院时，姜芜还没有醒过来。王书砚就坐在病床上看着，另一边是坐得整整齐齐的母子俩。

    “嗯。”姜芜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回答谁。

    病房里静默几秒，姜芜心里忍不住吐槽柳予安，交完费再走会死啊。

    姜芜头晕但没傻，拍开陈清和的手，皱着眉头满脸的不高兴，“你干嘛！”

    杨宁狂汗，赶紧道歉，“实在抱歉，周医生，我也不知道，真是麻烦你了。”

    王书砚垂着眸子，笑的很浅，“我说呢，怎么一股菜籽油的味道，用来炒菜应该很香。”

    “对了，记得缴费。”周医生说完还给了王书砚一个眼神，意思是快表现啊。

    他可是记得，姜芜去参加宴会的。

    王书砚和陈清和同时皱眉。

    陈清和把药膏挤在掌心，“王医生没洗手，还是我来吧。”

    陈清和语气低沉温柔，“还认得我是谁吗？有没有摔傻？”

    姜芜点点头，王书砚软声说道，“我去给你拿药。”

    陈清和看向他，两人互相对视着，谁也不让谁。

    小孩和母亲对视了一眼，也不敢说话。

    王书砚垂着头，控制着自己笑的不要太明显，可是他控制不住，挤了药膏在手心，凑近姜芜，轻声说道，“头低下。”

    姜芜没有心思去思考他们怎么都在这，脑袋晕乎乎的，头疼死了。她手伸到脑后想碰一下，还没碰到就被王书砚拉住，“别碰，肿起了一个大包，是不是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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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还没挤出来，就被陈清和伸手拿了过去，王书砚不满的皱着眉头，“陈总怎么还抢人东西？”

    声音紧张焦急。

    似乎不觉得自己浑身围绕尴尬气息的陈清和开了口，“我会查清楚的。”

    陈清和一进去也不管王书砚在，就要去看姜芜情况，皱着眉头让杨宁赶紧去找医生。王书砚站起身，拦住陈清和，“我就是医生，陈总想干嘛？”

    姜芜才靠稳，两人又同时出声，“你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