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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芜抬手摸了摸，不在意的顺了顺头发，“没事，去卫生间不小心弄上的。”

    她可以坏可以叛逆可以不管不顾，但她不能拉上王书砚一起。

    说完，姜芜不等陈清和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柳予安递了一杯水给她，“晚上一起去吃饭吧，当庆功宴。”

    柳予安还想再问，正好有工作人员有事来找他，只得随意交代了几句先离开了。

    王书砚本就是为姜芜而来，看画才是其次。见到姜芜终于出现，向一直缠着他说话的青岑说了声后，朝着姜芜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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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重新补了妆后，气色看起来好了许多。姜芜谢过那位工作人员，整理好情绪，重新回到画廊里。

    姜芜摇摇头，扯出一抹笑，声音有些弱，“没事。”

    有工作人员进来，看她脸色不对劲忙问，“Joanne，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在背后提到王书砚的原因，现在看着他总有些不自然的感觉。

    姜芜心里有顾忌，还是摇了摇头，“算了，结束再走吧。”

    说着把糖又往她的方向递了递，“那先哄哄你，不知道效果大不大。”

    王书砚把糖纸折平整放进口袋里，看到朝这边走来的柳予安，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你先去忙，我等你。”

    姜芜看着他指尖拿着的那个已经撕开包装的奶糖，喉头一动，没有拒绝，伸手拿了过来，低头瞬间悄悄放进了嘴里，像个上课偷吃东西的学生。

    有旁人看过来，王书砚也没有遮遮掩掩的，“走吧，想吃什么？”

    现场人多，王书砚不好做出什么亲密动作，只递了纸巾给她，低声问道，“哪里不舒服？”

    王书砚直起身子，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颗奶糖，撕开递给她，“走吧，我们不忍了，我现在就带你去。”

    王书砚也没有勉强，“好。”

    姜芜还没说话呢，青岑就先冒出来插了话，满脸兴奋，“好啊好啊，我们去吃海鲜吧。”

    他微微低下头来，眼睛却是看着地面。姜芜抬眼就能看到他的下巴，唇角那颗小痣更清晰了。

    王书砚笑着看她走开，就移开了视线。却刚好与陈清和视线对上，王书砚只微微点了下头就算是问好了。

    画展四点半结束，画廊人全都走完后。姜芜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揉了揉笑僵了的脸，终于松了一口气。

    浅浅的尾音把姜芜的心勾起，她环视了一眼周围，人还很多，她不能提前走。

    往门口走了两步她又停下，转身看着那个工作人员，礼貌询问，“我可以借一下你的化妆包吗？”

    画展还没结束，姜芜不能就这样离开，出了休息室她转进了卫生间，鞠了一捧水打在脸上，才慢慢缓过神来。

    胸口很闷，心里那股恶心的感觉还在，她太清楚这样的感觉了，她曾经多次试图停药，都以失败告终，这次是最长的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王书砚抬眸看向她，眼睛清亮，扬起了唇角，声音温柔宠溺，“看来是受委屈了。”

    姜芜仰起头，对上王书砚清亮的眸子，也不掩饰满眼的惊诧。

    王书砚低眉看了一眼手腕上手表的时间，“再忍一会儿，结束了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嗯？”

    姜芜没说话只微微点了下头，但手里撕扯着那张纸巾，表达了她的不开心。

    “头发怎么湿了？”王书砚走近就发现姜芜额头和两颊的头发都湿了，眼睛扫过她的唇色，抬眼瞥见陈清和从她刚刚回来的地方出来，不动声色地垂下了眼眸。

    姜芜扯了一张纸擦脸，摇摇头，“没事。”

    然后目光就自然地转到了那些画上。

    来迟了…抱歉。虽然会迟到，但不会缺席，一定会补上！

    柳予安看到她，和身边的人说了两句话就朝着她走了过来，“怎么了？”

    姜芜眸子闪烁了几下，轻轻移开了视线，声音很轻，“哪里都不舒服。”

    悄无声息的，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别人，他那温暖和煦的脸上还有一丝半熟半透的甜美，而他不自知，坦荡荡地招摇过市。

    姜芜咬开嘴里的奶糖，嘴里一股淡淡的奶香味，似乎…比之前的更甜了？她露出微笑，对着王书砚说了一声“好”后，转身迎上了柳予安。

    陈清和看着那扇关上的大门，咽回了快要说出口的话，苦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