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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书砚摇摇头，“不冷啊。”

    姜芜兴致满满，看到什么都想吃，王书砚便每样买了一份。直到一圈下来，手上都拎了满满的食物。

    王书砚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只看着不远处卖着不同小食的摊子，“我也不知道，那不然就一样买一点。”

    王书砚坐在一栋高楼的天台上，楼下景物尽收眼底，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远处的天，直到它渐渐变暗，世界完全黑下来。

    院长终于同意了，斟酌商量一番后，从名单上选出了七个人把他们替换上去，那几个人一开始还很惊讶，但知道情况后，服从了决定。

    于是两人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一同走去了那些小食摊。

    “算我一个。”

    “是我。”王书砚努力扬起嘴角，“抱歉啊，小迷糊，医院来了急诊病人，一直忙到现在。”

    他到的快，等了一会儿姜芜才到。王书砚只远远看见一个圆滚滚的白色团子走过来，不由得笑了。

    “那你有没有吃饭了？”姜芜声音里多了几分担忧。

    王书砚看向院长，突然出声，“院长，我有个请求。”

    他们约在了夜市街，王书砚没时间回去开车，下了楼直接打了车过去。

    学医半辈子，行医数年，也许有的事在冥冥之中早已经安排好了。

    众人齐点头，而后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笑意。从一开始的震惊不能接受，到现在已经是能坦然面对了。他们不是懦弱退缩之人，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勇敢的接受它。

    “想吃什么？”王书砚站近了一步，为她挡住迎面吹来的风，低声问道。

    院长沉默着看着眼前的这几位医生，有的已经在医院工作了数十载，有的才来一年都不到。可是他们的眼里都是对医疗事业的热爱，满怀着一腔热血。

    “我也是。”

    那头接的很快，入耳是女孩软糯的声音，“喂？”

    姜芜怕冷，虽然还没完全入冬，但是天气凉的让她有点受不住。

    带着寒意的冷风在耳边呼啸，吹起他的刘海，也迷了他的眼睛。王书砚揉揉眼睛，掏出了手机，清了清嗓子，才拨通了姜芜的电话。

    这七位位医生护士，七嘴八舌的都愿意加入。院长在犹豫着似乎不愿意答应。

    “我想申请加入援非医疗队，我会保护好自己也会保护好他人。” 若是可以，他愿意去到更苦难的地方，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他没有开车，只是漫无目的的行走在街道上，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走过马路，穿过高楼，看过了繁华万千。

    院长看着眉宇之间透露着坚毅的王书砚，沉声开口，“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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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了空桌坐下，又把食物都放好，才开动。

    “我也愿意。”

    王书砚垂着眼眸看着底下闪烁着的霓虹，轻声说，“好，我们一起吃饭吧，小迷糊。”

    王书砚回到家后，独自一人在漆黑的家里沉默很久，久到清晨第一丝亮光赶走了黑暗，他揉了下僵硬的脖颈，看向外面的天，雾蒙蒙的，没有太阳。

    “我也没有，我们一起吃饭吧。”姜芜说道。

    院长给他们放了假，四天后再与医疗队汇合一起出发。

    “院长，您知道，没有人比我们更适合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在检测结果出来前，我们都不适合继续待在现在的岗位上。援非医疗队一出发，医院的人手就会空缺。而且对我们来说，不能继续在热爱的岗位上比那些未知的困难还要让人难以接受。” 王书砚的声音沉稳有力。

    姜芜手缩在袖子里，看着衣衫单薄的王书砚，又看看自己身上穿着的羽绒服，大眼睛里满是惊讶，“你不冷吗？”

    姜芜瘪瘪嘴，心想他可真抗冻。

    “我也是。”

    终于他动了动麻木的身子，站起身去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出门了。

    “你想吃什么？”姜芜反问他，眼里亮晶晶的。

    ……

    终于走累时，天都快暗下来了。

    短短的四天不到的时间，做不了什么，但似乎又可以做很多事。

    待姜芜走近，王书砚笑着问她，“这还没到冬天，怎么穿这么多。”

    援非医疗队名单已经确定且公布了，那些医生也准备了很久，而出发日期就在三天后，院长有些迟疑。

    “好。”姜芜答应下来。

    剩余医生护士见状，也纷纷上前一步，“我申请加入援非医疗队。”

    王书砚摸了摸肚子，好像真的饿了，“还没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