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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芜眼睛睁开时，入眼一片刺目的白和让人不习惯的消毒水味。动了动身子，提不上力气。

    *

    柳予安和青岑把姜芜送回家后，不放心的交代了一番才离开。

    在后面赶来的柳予安和青岑不顾杨宁的阻拦冲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一地的血迹触目惊心。

    可还是晚了一步，手腕已经被割破。鲜血顺着指尖滴在办公室地毯上，晕出了一滩深色，像一朵花，妖冶而病态。

    耳边有很快传来青岑的声音，比以往少了几分吵闹，“师父，阿芜醒了，快来看。”

    姜芜一愣，知道自己是见不到姜念了，便要转身离开。

    “星河！”陈清和痛的有些晕，看着姜芜的动作，情急之下急急喊出了声，伸出手要去阻止她。

    姜芜不见犹豫的把刀子拔出，紧接着，姜芜没有任何迟疑的拿着那把沾了血的刀子朝自己的手腕割去。

    陈清和还处于王书砚离开的事而惊讶，下一秒姜芜又举着刀子朝他刺过来，他身子一歪，原本要刺向心脏的刀尖一偏落在了手臂上。

    是苏嘉言开的门，一看到她，苏嘉言神色疏离，“什么事？”

    姜芜“……”

    “现在他如你所愿离开我了，你满意了对不对？你和洛显山一样，一个毁了我妈，一个要毁了我，我什么都没有了…”姜芜紧紧握着手里的那把刀，漆黑的眼里看不见光，“既然我斗不过你，那就同归于尽吧。”

    青岑心虚的不敢看姜芜，“要是我不和你说那些，你就不会…”

    下楼时，青岑还一直处在懊恼之中，“早知道我就应该听师父你的，不要乱说话，我不知道阿芜会这样。师父，我愿意承担这样的后果，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青岑愣了愣，看向柳予安求助，见对方点头后，青岑回道，“好。”

    声音还有些虚弱，姜芜费力扬起了手臂，看着被包扎好的手腕，刀口不是很深也没伤到要害，也只是流了点血而已，“不要告诉别人。”

    姜芜在晚上时下楼去找了姜念，敲门之前又确认了一遍自己气色看起来还可以，把衣袖往下拉了拉遮住手腕上的纱布。

    姜芜也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眼里似乎也有些意外，而后看向陈清和，没有血色的脸扯出了一抹笑容，凄厉而悲伤，一句话都不愿和陈清和多说，丢下了刀子一步步朝门口走去。

    姜芜歪头看去，就见到柳予安和青岑两个人满脸关切的看着她，动了动嘴唇，说了一个字，“水。”

    “过分？”柳予安停下脚步，“如果不能确定对方是否真心又是否有能力有担当，又怎么愿意把人交到对方手上，更不会甘心。”

    不料，屋内传来了姜念的声音，“谁呀？”

    青岑手疾眼快的拿了水插上吸管递到她唇边，看着她喝了一些后，又放回去，只是仍满脸愧疚的待在她眼前，“阿芜，对不起。”

    青岑耷拉着脑袋跟着柳予安走出电梯，“可是我不知道陈清和为什么要说那些话，他说的那些话明明就很过分。”

    *

    柳予安和青岑快步上前在姜芜晕倒前一秒接住了她，给她做紧急处理。助理皱着脸上前查看陈清和的伤势，拿出手机要报警时却被陈清和拦住，他脸色苍白，看着姜芜的方向眼里一片哀伤，“叫救护车，瞒下来。”

    姜芜眨了眨眼睛，似乎不太懂他什么意思。

    她手里还拿着刀，陈不敢轻易靠近，忍着疼痛试图让她平静下来，“你先把刀子放下来好不好？我可以和你解释。”

    姜芜头偏正，看着一片空白的天花板，缓了几秒后才回道，“不关你的事，是我看他不顺眼。”

    姜芜撑着身子起身，“送我回家吧。”

    苏嘉言“……” 媳妇儿专业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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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青岑瞬间疑惑起来。

    陈清和捂着手臂，看着姜芜眼里的嫌恶与恨意，心里一阵刺痛，想解释但又找不到合适的语言。

    柳予安只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这栋楼，也不回答青岑，继续朝着大门走去，青岑还是不懂，也只能赶紧跟上。

    柳予安手揣在兜里，眼睛看着电梯门，“也不能完全怪你，你只是不懂而已，这也是给你上了一课。”

    姜芜垂着眼睛不看他，“我来找姐姐。”

    “她已经睡了。” 苏嘉言的意思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