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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芜踮起脚凑到他耳边说，“你好厉害呀。”

    姜芜撇撇嘴也不再喝了，看着王书砚一杯一杯的被村里的人劝着酒，看着他染上醉意，醉眼迷离。

    “您过誉了。”王书砚面上也不见骄傲自满。

    “这是我自家酿的酒，外面可买不到，你们尝尝。”村长说着给两人都倒了一点，“这个啊，还是我去年在山顶弄来的雪酿的粮食酒，就只剩这一坛子了。”

    两人就站在路灯下，仰头看着纷纷扬扬的雪花。安静了好一会儿，王书砚开口道，“晏女士要是看到一定会很开心。”

    回去的路上，雪花又开始飘落，王书砚就突然停住了脚步，仰头看着，姜芜也跟着停下。

    张婶面上一喜，拉着姜芜的手道，“小姜，你男朋友可真厉害啊，还好有他在啊。”

    王书砚也一动不动的，任凭着她摆弄。姜芜嘴里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还挺乖。”

    等这边结束，王书砚才终于得以脱身去找姜芜。

    村长眼里都是对他的满意，“你看你上山我们也不知道，照顾不周。你和小姜晚上上来一起吃顿饭，一是感谢二是欢迎。”

    村长也在感谢着王书砚，“真是多亏了你啊，王医生，还好有你在，不然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难怪王书砚身上总有江南水乡的温柔气息，原来是随了母亲。

    坛子打开的瞬间，姜芜鼻子动了动，问道，“这是什么酒啊？”

    王书砚突然间笑了起来，脸颊红红的眼波流转，接过碗喝完了那碗解酒汤，末了，还品评一句，“嗯，不烫。”

    但是却跟着王书砚的父亲去了不下雪的非洲。

    嗓音里压抑着几丝不易察觉的情感，王书砚在想念他的母亲了。

    姜芜听着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尝了一口，可酒烈，入喉辛辣，和她平时喝的完全不同，姜芜被呛到，咳得脸都红了。

    夜深了，酒也喝完了，大家都散了。

    旁边还有村民在看着，姜芜有些害羞，想要推开他。

    姜芜看到他走来就忍不住朝他小跑过去，王书砚索性就站着不动了，等到她跑到自己面前，然后把她抱进怀里。

    姜芜和他相扣的手握紧了几分，目光转向他，“她如果知道你成长的那么优秀，一定很开心。说不定，她带着你父亲去了有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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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的没错。”王书砚低头对上她的目光，咧嘴一笑。

    姜芜看着他每一步走的都很稳，明明就是没喝醉的样子，想到自己还妄想灌醉他，真是不自量力。

    王书砚也只轻轻抱了一下，就松开了，顺势牵起了她的手。

    盛情难却，王书砚也不再好推辞，答应下来。

    王书砚眉眼含情，笑着说，“就当是你对我很满意所以夸我的。”

    王书砚要婉拒，村长先他开口，“你可千万不能拒绝啊，不然的话我们就要付你诊治的费用了。”

    她把汤端过去递到他面前给他，王书砚没有接，看了一眼，只说，“烫。”

    姜芜只嘿嘿笑着，眼里亮晶晶的。

    听到他说没事，在场的人都松了口气，面上的担忧都转变为了欣喜。

    王书砚笑着给她顺气，“急什么？”

    毛巾放回原位，她又去看解酒汤冷的怎么样了，等她厨房里出来时，王书砚倒是坐起来了。

    两人晚饭是在村委会吃的，所有村民都来了，大家热情淳朴，村长高兴的把家里的酒给拿了出来。

    旁边的村民也跟着赞同。

    姜芜摸着碗不觉得烫，想了想自己端着碗喝了一口，觉得不烫又递给他，“不烫的。”

    村长也笑了，“哈哈，就没见过像你这姑娘喝酒那么急的，我们农村大老粗就好这一口，夏天干活回来喝两口解解乏，冬天暖暖身子。”

    王书砚看着喝醉了，可在张婶儿提出送他时，又很清醒的拒绝了。

    “是周大爷福气好，这也是他当医生的职责。”姜芜说的谦虚，但是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可能是他眼神有些炽热，姜芜收过碗去了厨房。王书砚看着她的背影无声的笑了。

    张婶重新给她倒了饮料，反怪着村长给她倒酒，“你这人，给小孩儿喝酒你还有理了。”

    回到家后，王书砚换了鞋就躺在了沙发上，姜芜去厨房给他煮解酒汤，冷着汤的间隙，她去卫生间里拿了毛巾给他擦脸。

    “我母亲是南方人，她很喜欢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