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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涉图样消失了。

    咂摸了一口酒，李白摇了摇头，放下手中的酒坛，转身正对九方御，死死盯着他的双眼。

    “你到底想说什么？”九方御打断他。

    “看了又能怎么样？”九方御疑惑不解。他是诗词专业，一生只对诗词境感兴趣，除了基础科学课。他从未学习过其他科学知识。

    九方御跑过去，拆掉那两个“摄像头”，重新拿起光子发射机发射，这时，屏幕上明明白白出现了一列干涉条纹。

    看着九方御眼底残存的诘问，李白耸了耸肩。

    “在你们死亡后，我将你残存的脑电波保留下来，转化成虚拟体。可惜转化的时间太晚，让你变成现在这幅模样。”

    “没错，波粒二象性。可是光什么时候呈现波的形态，什么时候呈现粒子的形态，什么时候又呈现波粒二象性呢？”李白饶有兴趣地看着屏幕。“如果你用散弹枪扫射遮挡板，通过遮挡板的只有两颗子弹，那光就是粒子形态。如果通过遮挡板的是纯波，那屏幕必然会是一道道优美的干涉条纹。如果是波粒二象，应该是两者的叠加形态。”

    “你听过双缝实验吗？”

    “光具有波粒二象性。”九方御回答。

    “为什么我没有死？”他双眼猩红，盯着李白。

    九方御没有回答，他不知道李白为何要问这个问题。李白毫不在意，只是一挥手，两人瞬间来到一个无限宽广的纯黑色空间，面前唯一的光源就是一个光子发射机，发射机后面是拥有两条狭缝的遮挡板和黑色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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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方御只能拿起光子发射机，像一个漫不经心的猎人一样，随意扫射了一通。可当他再次去看时，却发现屏幕呈现出两道简单的光束。

    李白只是坚持着，让他再试一次。

    “我的队友。”

    李白没有在意，继续开口。“后来，爱因斯坦、普朗克做了很多实验，证明光是一种粒子，就像子弹一样。”

    听着李白的解释，九方御面无表情地抬起头来。“那么，你找我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怎么死的？”

    他示意九方御拿起光子发射机，让他发射了两个光子，屏幕上出现了两个像子弹一样的光点。李白示意他继续发射，数不清的光子出现在屏幕上，逐渐显现出像斑马线一样的干涉条纹来。

    难道光子“知道”，我们在看着它？

    “别急，这个实验还没有完成。”

    李白再一挥手，狭缝处出现了两个光电探测器，用来“观测”光子从哪个狭缝通过。

    依然是两道简单的光束，依然没有干涉图样。

    “旧历1803年，托马斯杨做了一个有趣的实验，他点燃了一根蜡烛，后面放了一个遮挡板，遮挡板后面放了一个屏幕。他在遮挡板上打开两个狭缝，烛光只能通过狭缝打到后面的屏幕上。于是，屏幕上呈现出明暗相间的干涉条纹。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光是一种波，就像水波、声波一样。”

    在没有人看的时候，光呈现叠加状态；一旦有人观测，叠加状态就消失了。

    “这不合理！”他嘴里喃喃自语。李白在黑暗中看着他的动作，面目模糊，看不清神色。

    祖师爷正是在星际最高联赛上，脑电波骤停。

    “谁？”

    九方御颓然跌落，草地上突然出现一把椅子，接住他滑落的身体。

    “你的队友精神力太低，在我找到时，脑电波已经消散了。”

    “那么，其他人呢？”

    “我们在这里设置两只‘眼睛’，看着它通过。”

    “他们都死了。”

    “也就是说，无论光是粒子形态还是波的形态，最后都会出现干涉条纹。”九方御沉思了片刻，放下光子发射机，他听到莫诗诗呼唤的声音。“我没兴趣陪你做什么实验，诗诗在叫我回去。”

    干涉图样又出现了。

    “这不可能！”九方御惊讶到甚至惶恐，他拿起光子发射机重新扫射一番，牢牢盯着遮挡板，认真发射光子。

    “只是转化出了些差错，让你变成现在这样，依附一个小女孩生存。”

    “你们家祖师爷怎么死的，他们就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