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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市长瞬间松了口气，跪在地上“梆梆梆”磕了几个响头。

    随着蝴蝶的动作，女市长慢慢停止打滚，再停止呻吟，脸色慢慢平静下来。坑坑洼洼的头皮逐渐愈合，头发开始生长，满脸的皱纹亦消失不见。

    她恢复成二八少女的、健康蓬勃的样貌了。

    里圈立刻有人叫喊：

    “两百万，我跟一个。”

    夜晚的海边静谧无声，深蓝色的海水上，一端明月高悬其上。

    “剩下的钱在这里，密码是六个8，求老板救我一命！”

    看见眼前的“神迹”，矮胖子一个咕噜立马跪下，满眼的激动和狂热。

    女市长跪爬在地上，咽了口唾沫，从兜里掏出三张银行卡：

    她拿走信封，按照上面地址开始寻找。

    也许是刮蹭的力度太大，引得女市长疾病发作，躺在沙滩上呻吟打滚。老板没有理她，径直走到鲛人面前，将两捧鲜血抹在鲛人眼珠上。

    买卖散场后，两个买家没有离开，而是神色恭敬地跟在老板身后。见到这一幕，万星落和欧阳乔也悄悄跟了上去。

    “这就是……散关路？”

    磕完三个头，老板起身，在两人刺破的额头上各刮一下，刮出两捧鲜血。

    老板亲自把锦盒递过去，女市长打开一看，捂着胸口千恩万谢。

    “一千万，求各位老板手下留情。”

    不知走了多久，一行人来到海边。

    他俩对视一眼，迅速转头想逃跑，却被身后数十名大汉围住去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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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神明恢复我的青春！求神明让我长生不老！求神明让我无病无灾！”

    一千万得260斤重，女市长才背了一个包，远远不够。

    沙滩上有一个高大的鲛人雕像，样貌俊美、浑身湛蓝，鱼尾轻轻扬起，低垂的眼如同忧郁的吟游诗人，诉说自己的哀怨往事。

    “首都学院万星落（欧阳乔），请赐教！”

    万星落立刻折下一根竹棍，欧阳乔亦掏出金针，两人戒备地看着敌人。

    “我出一百万。”

    冰蓝色的凤蝶却停住步伐，呆了一会儿，朝万星落和欧阳乔的方向飞过来。

    那只蝴蝶飞过老板头顶，飞到女市长头上，翅膀扇动之际，洒下蓝色光点。

    金钱让气氛热了起来，另有人迫不及待地喊：

    一边一个，仔仔细细。

    莫诗诗用巧克力开路，让镇上小朋友带她寻找。一行人七拐八拐，终于走到散关路23号。

    老板拾起银行卡，交给伙计，过了一会儿伙计过来，对老板耳语几句，老板这才点了点头：

    老板摸着嘴边的痦子，上下打量一番，摇了摇头：

    走到鲛人前，老板第一个跪下，在地上连磕三个响头，两个买家有样学样，磕得额头都渗出鲜血来。

    接下来的气氛更是火热，第二颗鲛人泪被炒出一千五百万的高价，一个矮胖子拿到锦盒。

    人群外的万星落感到巨大的荒谬，这么简陋、随意的地摊，周围男男女女奇形怪状，叫起价来却毫不嘴软。

    抹完鲜血后，老板恭恭敬敬垂手站立，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祈祷，鲛人唇舌微张，从里面钻出一只冰蓝色凤蝶来。

    那个女市长总算挤了进去，她扔下双肩包，打开倒在老板桌上，喘着粗气开口：

    “你这钱，不够。”

    李商隐家里藏着一沓书信，却都不是他要找的那封，莫诗诗不禁有些头疼。

    第一个是爱妻王晏媄，妻子总是最了解李商隐的人吧。

    “行了，神明允许你进入祂的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