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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不见。”符钟舟生硬的挤出后半句。

    “C市应该有很多不错的设计公司，为什么来集训机构教画画呢？”符钟舟有些疑惑。

    许寉和符钟舟暗暗感叹，不愧是陆老师，教出来的学生都这么有理想有担当。

    “现在还有我，”符钟舟伸手过去，和他放在桌上的手轻轻碰了碰，又用手指点他手背。“你想说什么都可以说，我都乐意听。”他捏了捏许寉的食指，“……再叫一遍？”

    许寉悄悄打量张一念，他穿了件红白连帽衫，下身一条牛仔裤，完全就是一副学生的打扮。

    好在有符钟舟和张一念两个能聊的，场面不至于那么尴尬。几人又聊了几句，符钟舟和许寉便起身离开了。

    “是的。”符钟舟总觉得气氛有些奇怪，一紧张，也没想出缓和的法子。

    张一念意味深长地看了陆长明一眼，“教书育人，我的理想。”

    服务生又来了，身后跟着两个男人。符钟舟和许寉同时将视线落在其中那位年长的身上，都是一愣，碰在一起的手指也收了回去。

    “这是你们学长，”陆长明介绍双方认识，“张一念，在C大平面设计专业读大四。收假之后，就来505当助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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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一人份，”他喘着气，从人群中挤出来，把东西往符钟舟怀里一塞，“饮料给你吧，我不太喜欢喝这些。”

    符钟舟靠在角落的卡座上，远远看着许寉在前台忙活，半晌抱着一桶巨大的爆米花和一杯饮料跑回来。

    “两位这边请。”

    许寉一愣，“叫什么？”

    “陆老师……”许寉和符钟舟异口同声，都有些底气不足。

    “玩得开心，下次带你们去C大美术系参观。”张一念不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两人临走前还跟他们道别。许寉看着坐在他对面的陆老师，神情晦暗不明，心中又有些慌乱。

    正这时，那年轻人却很欣喜地向他们打招呼。“是学弟啊，你们好。”他留着个刺猬头，有点儿吊梢眼，笑起来却很温和。

    大概是吃饱了不利于思考，许寉还真没想起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正想着，就见余光之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两人出了店，符钟舟也是长出了一口气。“哎。希望不要再碰上了，总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感觉。”

    “好朋友出来玩怎么了？”许寉看他耷拉着肩膀的样子，觉得很好笑，上去拉住他手腕。他想起刚才缩回手的事，有些歉疚，“走吧，去看电影。”

    这周围都坐满了人，只有许寉他们的邻座空着。那年轻人仿佛注意力只在陆长明一个人身上，继续说着话和陆长明面对面坐下了，才突然发觉陆长明在看着邻座的人。

    最近正值国庆档，不少大片纷纷上线，影院里更是人头攒动，许多场次的票都售罄了。许寉让符钟舟坐着等，自己去买了饮料和爆米花。

    陆老师脸上倒没什么惊讶的表情，不过难得地露出了个微笑。“你们已经吃完了？”

    只见陆长明身穿深蓝色针织外套和宽松休闲裤，头发散在脑后，和身边同伴一起走过来，整个人看上去很悠闲，和平时雷厉风行的冷酷样子形成鲜明对比。

    许寉更加是不会应对这种事，只能在旁边当哑巴。

    他身边的年轻人很健谈，不知在说什么一直没停。陆长明本来在侧头听着，视线和两人一对上也愣了。

    “刚才那个。”符钟舟好像就是要他自己说出口，很受用地歪了歪脑袋，“你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