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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钟舟得逞，边笑边挡她的动作。“聊聊。”

    “不是你说的祝我前程锦绣吗。”符钟舟耸耸肩，“我是真的来虚心请教的。”

    起初他没打算认真经营一个ID，只不过是谢妍的建议，把自己的作品发到网上，记录一下进步而已。但后来有不少人关注，给他鼓励和夸赞，符钟舟便打算好好经营这个账号了。

    被吵醒了有些不爽，许寉揉着脑袋坐到桌前，而上铺的人只是翻了个身，咂咂嘴便继续睡了。

    谢妍还是没忍住发脾气了，泄愤似的呼出一口烟。“你问我？是不是找错人了？”

    一方面是想不负期待，另一方面，或多或少是因为虚荣。

    第94章 报酬

    两人都够专一，一个自己脑内消灭情敌，一个上门找前女友炫耀（求海星啦！

    屏幕上那个蓝色小船的头像额外显眼，消息早就成了99＋，交流群里聊天火热，即使到了晚上十一点多也没停下来。

    “早上好。”去画室的路上，符钟舟打来电话，声音有些哑。“昨晚睡得好吗？”

    作者有话说：

    “有事？”她大概是准备睡了，睡衣上披了件外套。然而谢妍本想抬眼瞪他，却看见他脖子锁骨上那些没褪的红印，忍不住“啧”了一声，伸手就要去关门。

    谢妍的父母不在家，符钟舟跟在她后面进了客厅。谢妍开了盏玄关处的小灯，没好气地坐在沙发上，和他隔了个茶几。符钟舟本是不想来找她的，但自己在心里把这事想了很多遍，最终只能和唯一一个知情人讨论解决。

    正如他所料，门里传来一阵不耐烦的脚步声，而后门被打开，谢妍抱着胳膊站在门口。

    “不只是这个原因，”符钟舟闻到烟味不太舒服，皱了皱鼻子，忽然很想念许寉身上的味道，“我怕他知道之后觉得我们之间的差距被拉大了，我不想给他这么多压力。”

    他什么也没干，关了灯，打开电脑，坐在椅子上盯着微博发呆，手里拿过一旁许寉送的打火机摩挲。

    ——小船永远温柔善良，永远对创作充满热情，永远给予喜欢自己的人积极的回应。

    这件事他谁也没有告诉，除了最初出主意的谢妍，就连叶志泽他们也不知道。他越经营“小船”，越不敢向别人说起这件事。因为他是个不完美的人，而小船不是。

    电话那头顿了一秒，符钟舟大概是没料到许寉这么主动，过了会儿便嘿嘿一笑，“不穿的报酬怎么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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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闹钟在无声的宿舍里响了快两分钟，而对床的秦平依旧睡得雷打不动。等到那首高亢激昂的起床铃开始循环第三遍的时候，许寉终于忍不住了，翻身下床关掉秦平的起床闹铃。

    许寉倒是回答的很老实，“请吃饭。”

    “……那你想告诉他吗？”谢妍深吸一口气，问。

    谢妍眉头一皱，“为什么不想告诉他？”她用烟点了点坐在对面的人，“你也太贪了，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东西是完美无缺的？”

    符钟舟睡意全无，踏着拖鞋就去敲对面的门。

    许寉进了画室，听到这话一愣,莫名有些期待。他看着依旧并在一起的几张椅子，忍不住弯了嘴角。“穿衣服的还是不穿的？”

    他吃完饭便送父母去了机场，两人虽然对他有诸多不满，但总归还是舍不得的。一通道理说完，符钟舟和爷爷返程回家。符爷爷看了会儿电视便睡了，热闹了几天的房子又安静下来。而符钟舟洗漱完，穿着睡衣回了房间。

    “嗯，就是秦平的鼾声太大。”许寉打了个呵欠。他今天穿一身宽松衣裤，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抓一把。集训开始到现在他连理发店都没去过，原本的短发现在已经有些挡了视线。他揉了揉被头发扎到的眼睛，把耳机的麦挂到嘴边，“你来画画吗？”

    “干什么？”

    “我在家画。”符钟舟说，“你……下午要不要来我家？”

    “招模特。”

    “不是这个，”符钟舟也不炫耀了，老实说正事，“你说，我应该把‘小船’介绍给他认识吗？”

    书桌上乱的出奇，若是放在以前符钟舟肯定是受不了，半夜都得爬起来收拾整齐了。然而他现在根本不想动，两只脚踩在椅子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发呆，任由写了一遍又一遍的讲座大纲摊了一桌子。

    他在桌前趴了五分钟，然而已经睡意全无，只好起身洗漱去画室画画。

    “你要是来跟我炫耀的，就赶紧走。”谢妍瞥了他一眼，也没征求同意就点了根烟。

    他就这样坐了很久，直到两条腿都麻了，才缓慢地起身。符钟舟翻了套衣服出来套上，在镜子前脱衣服的时候，透过镜子看到了自己身上那些扎眼的痕迹。他微微一顿，把刚才拿出来的衣服又扔回衣柜里，套上低领口的长袖睡衣和长裤就出去了。

    符钟舟低头沉默片刻，真诚地摇头。“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