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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老师中肯地点头，“色彩没有问题，看来这次，阅卷组确实在有意压低分数。”

    “别垂头丧气的，这次不少学生考砸。”升哥把画还给他，宽厚的手掌在许寉背上猛地一拍。“刚才你同桌还来我这儿谈心呢，说自己考得不好。”

    “吕景楠？”许寉听了有些疑惑，他明明记得吕景楠这次考得还不错。

    “你冷吗？”他边问符钟舟，边试图把碍事的睡衣拽出来。符钟舟摁着他的手说今天不做，许寉却被他弄得更加难耐，凑过去亲他。

    “又着凉了？”许寉也不乱动了，拧着眉毛就要去摸他的肚子，“今晚我给你捂着，看看能不能好一点。”

    陆老师瞥他一眼，“是符钟舟。”

    “不是说感冒好了再亲吗，”他边亲边说，甚至觉得自己身后不存在的大尾巴摇个不停，“现在都已经好了，你不想吗？”

    许寉依旧为成绩的事情心烦意乱，于是弄来考题，把当时的考卷重新画了一遍，交给升哥和陆老师看。

    然而，许寉直到第二天坐在画室里慢慢回味，才逐渐回过神来。

    两人闹了半天也困了，想到明天还要上课，也没敢再做别的。

    符钟舟嘴上任由他亲，身下躲着他的手。“不行，还没好。”他补了一句，“我昨天还闹肚子来着。”

    他一把捉住符钟舟的手，往他腰上摸。这个动作许寉太熟悉不过，每次他一伸手往上摸，就能掀起下摆摸到腹肌，然而今天许寉一摸觉得手感不对，发现符钟舟把睡衣下摆扎进睡裤里了。

    几个老师根据大家模考成绩重新分组，不过这次大家的分数普遍都很低，所以没有做太大的调整。

    符钟舟抱着胳膊仰面坐着，脸上盖了一张色彩静物照片。灯光晃眼，许寉为了防止照片掉下去，还非常贴心的用胶带贴在他鬓角上。

    最近他的这位同桌总打不起精神，整天逮到机会就黏上来，有时候站着搂在一起就睡着了。许寉自己也有些睡眠不好，两人经常上课睡得迷迷糊糊，被吕景楠一人一下戳醒来，才发现老师就站在面前。

    身边的人动了一下，许寉伸到一半的腿连忙缩回去，老老实实地把画架挪开，再坐进角落里。

    “别！”符钟舟好像格外怕他碰自己的腹部，许寉的手刚碰上，他就一拱身子挪远了，动作大得差点把人踢下去。

    ——他和符钟舟亲密接触那么多次，可没见哪次符钟舟说痒。

    看来这次的分数不只有他一个人不满意，就连比他高处三十多分的符钟舟也不满意。许寉拎着自己重新画的考卷进了画室，见符钟舟在睡觉，于是小心翼翼地从两人的画架之间跨进去。

    来晚了。

    许寉吓了一跳，怕他掉下去，赶紧把人搂回来。“好好好，不捂不捂。”

    “待会睡。”

    “别多问了，”升哥作势把他推出去，“快上课了，回去。”

    作者有话说：

    许寉好奇，扭过头看着一众老师，试图从他们的眼神里读出点什么。

    第104章 心灵手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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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描确实有些草率了。”余老师坐在一旁喝茶，瞥了一眼。“也不是说这种画法不好，但阅卷老师未必会喜欢。”

    “抱歉，”符钟舟也觉得自己反应过激，于是老老实实地和许寉抱着，有些尴尬地解释，“我有点怕痒。”

    C市秋雨不断，窗外也灰沉沉不见阳光。已经累得数不清日子的学生们，一个个在笔尖摩挲的声音里昏昏欲睡，就这样迎来了十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