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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回到院子里坐在凳子上，猝不及防被脱掉一只鞋，程山一手抓稳她的脚，另一只手按了几处，寻找痛点。他们行军训练也经常遇到这种情况，他倒是能简单处理，看了半天说：“就是这里，肿两三天消下去就好了。”

    舒兰点头：“好啊，我玩过。”

    他突然跑到舒月跟前，确定她没有对自己的责怪之意才开口：“小妈，你的脚还能走路吗？”

    那双大手有力的揉搓着，她想到刚才被那双手抱着，心里莫名一阵悸动。

    程山抬头看她：“吃食堂？”

    三小只围在程山边上看他洗衣服，好像都一副没见过男人洗衣服的样子，非常稀奇。

    舒月笑笑：“没事儿，就是摔了下，脚扭了，几天就好。你们晚上也吃食堂？”

    舒月伸手摸了摸周思文软软嫩嫩的脸蛋，小姑娘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她让舒兰给她们搬了个凳子。

    程白杨看腻了，在院子里跑跑跳跳转圈圈，释放着旺盛的精力。舒月被他转的眼晕。

    嘁！谁让他把自己说成一个做饭的工具人。她也要把他当工具人，趁机让他干活，有多少干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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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渐晚，隔壁周有成从门口经过，又折返回来往里边看了一眼，看程山像地主家的长工。

    她赶紧转移话题，指着一大盆泡在水里的被罩枕巾：“同志，交给你了！”

    有些人明明没有坏心，可一说话就让人不想听下去。

    程山给他们画出了房子，在方框里写上十个数字，让他们挨个跳，除了并排的数字以外，必须单脚跳，不能双脚落地，跳到最后的半圆“天堂”里，就算胜利了。

    心里暗骂自己，“舒月啊舒月，你好歹是个现代人，怎么这么不淡定呢。”

    啧啧，男人都一样。之前看程营长给媳妇脸上擦泥，还以为两口子挺恩爱的。原来都一样，刚结婚的时候图新鲜，时间长了就不行了。

    程山提起饭盒走到门口，碰见周有成和谢秋珊，周有成手里也提着个饭盒，看样子是同路人。

    舒月不想跟她聊天了：“王大嫂，我们没事儿，你快回去忙你的吧。”

    程山顺着她的手指看去，觉得不在话下：“行，交给我！”

    如果是她男人的话，肯定也生气。自行车多金贵啊，人摔就摔了，这平地上摔一跤能有啥事儿。

    舒月给他们当裁判，并教他们认地上的数字“12345678910”。

    猪食怎么能给人吃？他吃了几口就吃不下去，半夜饿得睡不着。

    看着程山轮廓硬朗的面庞，再听着他突然变得低沉柔润的声音，舒月心里不禁一暖，有点手足无措。

    程白杨朝他吐舌头。刚才他被爸爸说了，心里觉得不舒服。

    舒月看他们实在无聊，准备给他们找点事儿做：“你们三个一起来玩跳房子吧？”

    舒月反问他：“你看呢？”

    舒月哭笑不得：“你爸爸做。”

    程山听到对自己的质疑，觉得很没面子：“怎么？瞧不起爸爸？”

    至于程山，舒月把能安排的活儿都给他安排了一遍：洗完衣服浇了一遍菜地，还用剩的边角木料做了个鸡笼子……

    舒月看周有成回来，便知道时间不早了，“你去食堂打饭吧！”

    看他忙碌的样子，感觉自己颇有点作威作福的土老财的做派，心里窃喜。

    舒月看他们说了几句话，谢秋珊抱着周思文走了进来，问她：“你没事儿吧？”

    程白杨皱起了小眉头：“爸爸会做饭吗？”反正他大伯不会，做过一次饭，一人一碗都不知道吃的什么，大妈说做的是猪食。

    “对。我要再尝一尝食堂做的菜。”她突然想到才去了一天食堂就请了假，明天还不知道能不能去，总归是不太好。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摆架子或者怎么着呢。

    程白杨又关切的问：“那晚上还有饭吃吗？”

    舒月当起了监工，静静地坐着，看着他洗衣服，这感觉也挺好。

    舒月单脚跳着往回走，舒兰伸手扶她，程山将她一边胳膊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