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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是傻媳妇！”

    “呜呜，爸爸，你们大人应该让着我们小孩。”程白杨依旧不肯放弃，据理力争。

    “你才傻！”

    程白杨：“爸爸，晚上太热了！能放我床边上吗？这样我睡觉就不热了。”

    三小只期末考试前的这一个月，舒月再次安排两位严重偏科的同学，结对子、互相辅导。同时，让程白鹭也在一旁听着。

    给客厅地上铺了个凉席，三小只九点就睡着了，又给他们吹了一会，等熄灯号一响，程山把电风扇一拎，拉着舒月回屋睡觉。

    “三位同学，看明白了吧？别的话我就不说了，这就是对你们的祝福。相信自己，好好考！”

    舒月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般惊喜：“谢谢你啊小李，这可是帮了大忙了。太谢谢你了，等会晚上过来吃饭啊！”

    这男人怎么越来越……自恋了？

    咦？这么当爸妈，是不是哪里不对？

    虽然不如空调那么惬意，但也比没有强多了。

    这套说辞听上去没毛病，舒月在心里给他点了个赞，也附和道：“是啊，我们可不能偏心，你说让你们谁用呢？谁用都不合适，还是我们自己用吧！”

    程山貌似对冷和热的定力都很强大，大热的天还要把自己媳妇拉在怀里。

    开着窗户，直到后半夜凉快点了才踏实睡着。

    考试的这天早上，舒月特意早起发上了面，给每人炸了根油条，煮了一个鸡蛋。

    “没事，嫂子，是程副团长买的，不是我买的。我就是来送一下。”小李被舒月的热情弄得不好意思。

    程山得意的问：“我知道。”

    看到电风扇的三小只也乐坏了，都围在厨房门口给自己吹风。

    把风扇放在客厅，大家一起睡在客厅，打地铺！

    现在学校不太重视考试，每个学期主要就是一次期末考试。去年底一年级末的那次期末考试，竟然有好几个不写名字的，导致程白鹭混在其中，也不知道哪个卷子是她的，最后没成绩。

    程白鹭：“爸爸，我和舒兰姐姐也热！应该放我们那。”

    程山脑子一转，找了个光明正大的理由：“风扇只有一个，给你们谁都是偏心。所谓为了防止你们打架，防止我们偏心，还是留给我们用吧。”

    救命稻草要被抢了，舒月一个眼神杀，程山立刻就明白了：“不能！这是我们的！”

    到了程山回来，舒月已经把电风扇放在厨房门口，一边做饭，一边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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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据她自己说，她没写，所以估计是两张空白卷子。

    “程小五，你买电风扇买得太对了！”

    *

    旁听生程白鹭经常走神，一会忍不住看看自己的裙子，玩玩自己的发卡，用手指绕绕自己的发尾……但是好歹名字会写了。

    ……

    所以，这次能有分数就是非常大的进步，不能要求太高。要求太高只会失望。

    “程小五！就叫你程小五！”

    舒兰只笑笑，不争不抢，佛系面对。

    舒月：“……”

    这次应该不会了。程白鹭学会了一到十和简单的加减法，以及一些笔画简单的拼音汉字。

    等摆上盘子才发现，这是十，不是一百。灵机一动，把鸡蛋剥开切成两半，在盘子里摆上“100”的造型。

    ……

    “那你是舒小六！反正我永远是你哥！”

    小舒同志不打算在孩子成绩上为难自己，准备像其他家长一样顺其自然。不过最低的目标还是让三小只在未来的八十年代考上大学有个工作，否则以后没办法养活自己，对她和程山也是不小的负担。

    “程小山，快离我远点。原来觉得你冬暖夏凉，现在觉得有温度的东西都热。要是有冰就好了，我可以躺在冰上睡觉！”

    一场电风扇争夺战，徐徐拉开序幕，战场从厨房门口移到了饭桌上，吃完饭依旧未决，直到晚上睡觉前才有了定论——

    七一建党节这天，程山回来之前，小李先搬来一个电风扇。

    简单粗暴，无需多言！

    舒月觉得程小山同学这个称号越来越适合他了，或者他应该改叫程三岁，在家里排行老五！

    “冰上会冻伤你不知道吗？傻媳妇。”